5. 教學樓女屍案(5)(2 / 2)

她能感覺出穆誌泉的神情發生了明顯變化,如果說之前是死犟還帶有反抗,那麼這會他瞳孔明顯出現了慌亂,麵色也緊繃起來。

“脫下手套後,你仍然花了一些氣力,才從周婕麗身上取下耳墜,但,你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耳朵!因此你右手食指的指紋還是留了下來……”

“不可能……”穆誌泉的聲音突然激動,“我根本就沒有碰到!”

就像被電觸一般,趙雷霆猛地直了直身子,韓長林的肩膀也不易察覺地聳動了下。

孟思期沒有想到,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穆誌泉,竟然因她編造的一句話交代了自己的罪證。

當穆誌泉說完那句話,他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整個臉色都是死灰色的,大顆的汗水從額頭上往下墜。

整個審訊室都是封閉的,沒有窗戶,門鎖緊閉,隻有一個可以出風的小型通風口,牆壁上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八個大字極其醒目,這兒就像一座無法掙脫的大網,籠罩著麵如土色的穆誌泉。

幾分鐘的沉默後,穆誌泉終於交代了一切。

“我很喜歡周老師……”

在整個描述中,穆誌泉從來沒有直接聲稱“周婕麗”的名字,始終以“周老師”相稱,足以說明他對周婕麗的感情帶著某一種仰視。

兩人身份確實有些懸殊,周婕麗人很漂亮,是出了名的美女教師,而且工作優秀,多次被評為校優秀教師,而穆誌泉好逸惡勞,老婆跟人跑了以後,單身了很多年,沒有正式工作。

在親戚介紹下,他到了高中當了一名保安,第一次看見周婕麗的時候,他就對她動心了,但因骨子裡的自卑,他從來沒敢正視她一眼。

周婕麗成為了他的性幻想對象,在學校的每一天,他的所有關注全是周婕麗,時間長了,他對周婕麗丈夫肇光輝也了解甚多。

肇光輝有一次在學校對周婕麗施暴,喚醒了他對周婕麗的同情,他認為周婕麗不應該有這樣的男人,他也產生一種感受,周婕麗並非高高在上,因此他開始有意接近她。

給周婕麗送吃的,是穆誌泉對周婕麗的唯一接近手段,一來二去兩人也熟悉起來,實際上穆誌泉心裡也明白,周婕麗和他根本就不可能。

春節,一個堂兄從廣東回來,送給他一個小玻璃瓶,瓶子裡裝的就是迷藥,堂兄告訴他,隻要讓女人聞一聞,她就什麼都聽你的。

實際上,穆誌泉從來沒有產生這個念頭,事情的轉折,是周婕麗在校住宿的時間越來越多了。

堂兄說藥會過期的囑咐又一次次在提醒他,穆誌泉終於按耐不住骨子裡的欲望,他買了橘子,特意在兩個橘子裡注射了半瓶藥,這是劑量比較大的。

那天晚上,他懷著巨大的忐忑敲開了周婕麗的房門,由於兩人熟悉,穆誌泉又是負責學校安全,周婕麗對他根本沒有任何防備。

穆誌泉主動將橘子送到桌上,並且還給她剝起橘子,聲稱這是老家寄過來的,讓她一定要嘗嘗。

周婕麗一邊拒絕,一邊拿起剛剛正在批改的作業,轉過了身,大概是希望用工作很忙委婉地請他離開。

被周婕麗冷落的穆誌泉有些心灰意冷,他覺得自己長時間的好意並沒有得到周婕麗的認可。

屋子裡昏黃的暖光,將女人的身體拓印出完美的光暈,凹凸有致的身材使得穆誌泉緊張的心臟突然跳得厲害,他捏著橘子皮的手顫個不停,如果能碰碰她……

從口袋裡掏出小玻璃瓶,他快速將液體倒入了手掌裡,猛地衝上前捂住了她的嘴巴,女人力氣很小,隻是掙紮了幾下,加上藥物的作用,很快就陷入了昏迷。

躺在地上的女人,靜謐無聲,就是一個標準的睡美人。她呼吸均勻,身體散發出成熟女人迷人的氣味。

然而怕她蘇醒,他又將瓶子裡所剩不多的藥液倒入她的口中,當他戴著手套的手指碰到她柔軟的舌頭時,他渾身一顫。

穆誌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他終於原形畢露,伸出手爪,在對方臉上和身上撫摸,由於職業需要,他始終都是戴著手套的,為了追求更強的刺激,他顫顫抖抖剝脫了對方的衣物。

但是巨大的緊張和對她突然蘇醒的擔心,他始終沒有成功。

在他不斷努力的嘗試遭受失敗後,他將一隻手套脫了下來,準備用手來刺激下自己,然而就在此時,周婕麗俏麗的睫毛顫了顫,微弱的眼皮打開了。

那時,穆誌泉幾乎渾身如被冷水澆灌,是邪惡、畏懼還有逃避,複雜的情緒讓她猛地用手掐住了對方的脖子。

周婕麗沒有太大的力氣反抗,她的眼睛就那樣死死地看著他。

在確信周婕麗已經死了以後,他向後猛地跌倒,大口喘著粗氣。

明明他隻是想碰碰周婕麗,沒想到把她殺死了,他喜歡周婕麗,他從來沒有想過害她……

一聲巨雷響起,將穆誌泉的神經擊斷了般,他再也無法實施他的預謀,連滾帶爬,逃出了房間。

半夜,他冷靜了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