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倒在地的閻解成,非常的不滿王衛國打他的臉。
“你的臉那麼難看,打就打了,怎麼了?還你媳婦你願意打就打,你咋那麼厲害呢。”
那個年代的女子確實很多都在被丈夫欺負打罵,因為他們弱勢。
於莉雖然知道王衛國打了閻解成自己心裡舒服多了。
但是不想因為自己讓王衛國成為眾矢之的。
“王衛國,行了,不要吵了,送我回家。”於莉擦著眼淚說道。
閻解成猛地站了起來,向著王衛國就衝了過去。
“你算是誰呀你,你給於莉辦理工作,買好看的衣服你就可以指手畫腳了麼!”
於莉抓住閻解成,不讓他往前衝。
這家夥還來勁了。
王衛國輕輕的拍了拍於莉,“我不打他了,我來和他講道理。”
於莉這才讓開。
王衛國看著閻解成說道:“你讓於莉在家待著無所事事,每天和你受氣,擠在一個地方,你覺得很驕傲是麼?”
“不出去掙錢,天天妖裡妖氣的你看看你的打扮,像什麼樣子,我不給於莉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誰會高看一眼,怎麼在單位立足。”
“你要真是一個爺們,你就掙點錢,發點財,到時候給於莉買房子,買衣服,再來和我喊,知道了麼!”
王衛國的話,讓閻家集體沉默了。
王衛國鎖上門,帶著於莉走了。
隻留下一個有些無地自容的閻解成。
閻解成是真的被王衛國的說破防了。
捂著臉進被窩哭去了。
是啊,自己什麼也給不了於莉,自己不是一個真正的爺們。
王衛國則是帶著於莉離開了四合院。
看熱鬨的老少爺們也全都回家去了。
叁大爺回屋子安慰自己的兒子,以後好好的,對於莉好一點什麼的。
畢竟人家現在已經是有工作的人了,而且欠的是王衛國的錢。
這不是好事麼,要是讓你小子出去借錢去,你能借來麼。
閻解成隻是將自己蒙在被子裡麵。
叁大爺沒有辦法隻好回去睡覺去了。
王衛國拉著於莉的小手,“你彆回去了,就在我家睡吧,這麼晚回去,你家人一定會擔心的。”
“可是我在你家睡覺的話,你要是在家,彆人該說你了。”
“我肯定是不能在家了,不過我有地方睡覺,你就放心吧。”
於莉也覺得王衛國說的有道理。
於是兩個人再次返回,王衛國囑咐於莉把門鎖好了。
於莉進了屋子鎖好門王衛國才離開。
來到了叁大爺的家門口,咣咣砸門。
“叁大爺!叁大爺!”
叁大爺聽到是王衛國的聲音,沒有好氣的問道:“乾什麼啊你!這麼快就回來了?”
“我沒讓於莉回家,怕娘家擔心,回來在和你們乾架,於莉臉上的手印還沒消呢,你兒子閻解成真不是我說,乾啥啥不行,打媳婦第一名!”
王衛國數落著閻解成。
“小子,你這事乾的不錯,行,我知道了。”
王衛國這才離開了四合院。
出了院子點燃一根香煙,慢慢的走著。
現在隻能去冉秋葉那裡了,這個時間點冉秋葉早就睡著了吧。
醫院裡麵。
丁秋楠剛忙完。
主要忙乎的是兩個病人,一個是屁股紮了三根鐵釘,一個是雙手骨折。
丁秋楠又累又餓,所以心情也不是很好。
走出來的時候,看到了那些陪著的小弟們,也沒有摟住火,“看看你們這些不務正業的家夥都在乾什麼,真是,天天都在挨揍麼,會有出息麼!”
身邊的小護士和大夫都嚇得不輕。
不是誰都有那個膽量和勇氣和那些混混們這說話的。
大家也都了解丁秋楠的性格,那就是直來直往,說話從來不藏著掖著。
有人就不樂意了,“你誰呀你,你管我們呢,?看好你的病得了你。”
“就是,管天管地的你以為你是誰啊!在罵我們小心我抽你!”
丁秋楠一聽更火了,“嘿!小子你抽一下試試!”
身邊的人趕緊將丁秋楠拉走了。
因為小混混們的心還是很齊心的。
呼啦一下站起來十多個。
醫院的人怕丁秋楠吃虧,趕緊將丁秋楠拉走了。
“這個小娘們上回就罵咱們了吧。”
“是啊,那大眼睛還有嗓音,我記得很清楚,就是這個小娘們!”
“一肚子的火氣沒地方發泄呢,兄弟們誰跟我去?”
此話一出立即走出來五個人。
“走,咱們好好的會一會這個愛罵人的這個大眼妹,看看她的小嘴到底有多厲害!”
“哼哼,看樣子她是要下班了,一會
兒跟著她。”
“得嘞,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