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衛國點了一根煙慢慢的往診所走去。
秦淮茹抱著棒梗第一個到的,賈張氏和壹大爺並肩走著。
王衛國在最後。
“我可告訴你老易,那次,那次的事情。”
壹大爺易忠海就是渾身一震。
年輕的時候自己和賈張氏可是有一腿的。
“你說,那次的事情怎麼了?”
賈張氏板著臉說道:“你不覺得東旭很像你麼,而且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你就不覺得奇怪麼!”
壹大爺的腦海裡麵好像打了一個晴天霹靂一樣。
壹大爺激動的看著賈張氏,“你是說,你是說,東旭是。。。”
賈張氏一瞪眼,“我可什麼都沒有說啊,你,你自己琢磨去。”
壹大爺安耐住自己狂喜的表情。
這麼說的話,這個棒梗就是自己的孫子了。
我的天,我易忠海是有兒子的,還有孫子,哈哈哈!
易中海覺得幸福來得太突然,實在是有些太高興了。
秦淮茹已經抱著孩子到了診所。
“大夫你看看我們家的孩子,被狗咬了。”
丁大叔已經喝的差不多了,隻能喊丁秋楠下樓給孩子看了。
丁秋楠邁著步子走了下來。
看到了剛才幫忙做飯的秦淮茹,趕緊走了過來,“孩子怎麼了?”
“孩子被狗咬了。”
丁秋楠趕緊看了一下,棒梗的褲子還是被咬破了的樣子。
“這個狗挺厲害的,棉褲都咬透了。”
幸虧這是冬天,不然,非得讓妞妞咬下一塊肉不可。
丁秋楠趕緊將棒梗的褲子脫了。
拿著酒精消毒。
不過棒梗的兩個大黑屁股,愣是讓丁秋楠擦了二斤的棉花。
丁秋楠有些尷尬的繼續擦著。
這個時候壹大爺還有賈張氏和王衛國都已經到了屋子裡麵了。
王衛國看著有些尷尬的丁秋楠,還有在地上的那些棉花,實在是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秦淮茹也有些不好意思,“孩子大了,不能給洗澡了。”
丁秋楠還是很理解的,“孩子的父親呢,不能給孩子洗澡麼。”
“孩子的父親癱瘓了。”秦淮茹回答道。
“是麼,哦,這樣啊,那個好了擦完了,一會兒需要注射狂犬疫苗,不然可能有潛伏期,孩子可能有生命危險呢。”
秦淮茹可是嚇壞了。
賈張氏回頭看著王衛國,“你聽到沒有,孩子可能有生命危險呢!”
“關我屁事啊,你家孩子自己進屋子,我才不管呢。”王衛國說道。
自己來又不是來交錢的,自己就是看看什麼情況。
壹大爺忽然一反常態的看著王衛國說道:“這個棒梗也是好心啊,王衛國你這麼說是不是不好啊。”
嗯?這個壹大爺什麼情況,居然向著賈張氏說話?
王衛國那也不慣著壹大爺,“好心,我用他好心,我們家好好的在屋子裡麵待著,他從窗戶跳進去,他還有理了?”
賈張氏看著王衛國喊道:“你少給我說那些沒有用,孩子有個三長兩短的話,我就和你沒完。”
丁秋楠已經知道事情的經過了,“孩子不會有生命危險,隻要注射了狂犬疫苗就沒事了。”
賈張氏這才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一共三針,三天一針。”
隨著棒梗狼嚎一般的叫喚,丁秋楠給棒梗打完了針。
棒梗就覺得自己半個屁股都失去了知覺。
秦淮茹抱著棒梗,微笑著看著丁秋楠問道:“大夫,你看看一共多少錢?”
丁秋楠看了看秦淮茹,說道:“三針一共三十塊錢!”
賈張氏聽完就覺得腦袋翁的一下,脫口而出道:“你怎麼不去搶啊你,這麼貴!”
丁秋楠也有些生氣的說道:“錢重要還是孩子的生命重要!”
賈張氏就是一皺眉,“你這個小姑娘怎麼說話的你!”
丁秋楠白了一眼賈張氏。
秦淮茹趕緊圓場,“大夫說的對,大夫說的對。”
不過自己是沒有帶錢的。
賈張氏哼了一聲,“打之前也不說告訴一聲多少錢,真是的,早知道燒點狗毛就得了。”
賈張氏想著燒點狗毛然後讓王衛國給點醫藥費就得了。
場麵陷入了靜默。
丁秋楠眨了眨好看的秋水眸子,這什麼情況啊,問完了錢,之後沒有動靜了。
“你們誰交錢?”自己可不是開慈善的,要想經營下去那就需要資金周轉。
賈張氏看著王衛國說道:“小子,你要是良心的話,你就交錢去!”
王衛國看著賈張氏笑道:“你可真是會說啊,你說出大天來,這錢我也不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