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王衛國來真的,賈張氏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雙手還緊緊的抱著秦淮茹。
她哭的那是鼻涕一把淚一把,那聲音大的就好像是跟奔喪一樣。
“你不能把我送進去,我又沒有跟她動手,是她自己暈的!”
賈張氏直到現在這個時候還在努力的給自己找借口。
她是真的不願意再進去那個地方了,她現在隻要想一想,就覺得自己晚上一定是要做噩夢的。
“你把人弄成這個樣子,難不成還想著哭兩聲就過去了?”
王衛國冷哼了一聲,他是見過不要臉的人,可真是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明明是自己做的事情,現在倒是推在了彆人的身上,實在是讓人大開眼界。
“壹大爺,你可是看見的!”
賈張氏鬆開了抱著秦淮茹的手,轉身去抱著壹大爺的大腿。
整個人的臉都靠在人家的腿上,那個樣子可實在是曖昧的很。
站在旁邊的壹大娘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她狠狠地看著賈張氏,最終親自上手把人給掰開了。
“有話就好好說,都說男女授受不親,你活了這一大把年紀,該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
壹大娘臉上實在是沒什麼好表情,甚至看上去還有種冰冰冷冷的感覺。
她平時十分的熱於助人,從來沒給過彆人這樣的臉色。
賈張氏僅僅是看了一眼就知道自己得罪了她,不過,她現在也是顧不了那麼多了。
“壹大爺,你剛剛可都是看見了的,我不過就是咬掉了她的袖子,我可是連她一根汗毛都沒碰到!”
賈張氏這話說的倒是不假,她確實是隻是扯掉了秦京茹的袖子,其他的倒是真的沒有碰到。
壹大爺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說話,就聽見旁邊的一聲冷哼,他看過去才發現,傻柱站在那個地方冷笑著。
“你又笑什麼?”
壹大爺現在隻覺得自己滿腦子都是官司,這院子裡麵一個個都是事精,每一個都不好對付!
“她可不是連根汗毛都沒碰到!”
傻柱靠在旁邊的桌子上笑得那叫一個開心,就在王衛國皺眉的時候,他又再次說了起來。
“要不是人家王衛國在後麵拉著你,就你剛剛扯掉人家袖子的那個力氣,估計能扯掉人家一塊肉吧!”
傻柱說著就翻了個白眼,賈張氏聽到這更是忍不住了,站起來就準備要衝過去。
隻是人還沒來得及衝出去,就直接被壹大爺給攔住了。
傻柱站在原地也是跳腳的喊:“你來啊!你敢咬,我就敢暈!”
看著這又是一團亂糟糟的鬨騰,壹大爺頭上的青筋突突的跳著,恨不得把這些人都拉出去打一頓才好。
王衛國坐在床邊上聽著傻柱這麼鬨騰,這沉重的臉上也帶著一絲笑。
他可實在是太明白傻柱是個什麼德性的人了。
他這可不是在幫著自己說話,不過就是想狠狠地踩著賈張氏,想讓自己把人送進去,這才方便他去占秦淮茹的便宜。
賈張氏是他追求秦淮茹之間最大的阻力,雖然賈東旭還活著。
不過,他下半輩子都要癱瘓在床上,那可真是和死了沒什麼區彆,也根本對他構成不了威脅。
“彆說這麼多廢話,你總不會還是希望人家公安到家裡麵來抓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