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廠長夫人識文斷字,是一個通情達理的人,這樣的人不應該會心甘情願的留在家裡麵相夫教子的……”
王衛國本來還想著廠長夫人是一個十分懂得詩書禮儀的人,按照這個時代的女性的思想,應該是不會情願呆在家裡麵洗衣做飯的。
本來還覺得這是因為兩個人過分恩愛,所以夫人自己的選擇,但是現在看來夫人是不得不這麼選。
“我這個嬸嬸那是一個很厲害的人!”三個人一邊說著一邊走,夕陽襯著他們的背影……
“你怎麼說話說一半啊?到底是怎麼個厲害的人啊?”
因為沒有聽到白玲話中的後續,秦京茹忍不住的有些急躁了,所以拉著白玲的胳膊就開始晃開了。
“你這說話說一半的性格,真的是急死我了,我現在可著急聽故事呢,你要是再不說,我可真是要哭了。”
大概率是因為聽故事聽到一半的緣故,秦京茹覺得自己現在心裡麵急躁的不行。
如果不是因為對方是剛剛到家裡麵還不太熟悉她估計早就已經撲上去打鬨開。
“她以前家裡麵也是有條件的,所以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後來因為成分的問題落寞了,但是我嬸嬸還是一個很堅強的人,她嫁給我叔叔之後也是常常教導我們這些小孩子。”
白玲想著自己之所以會選擇這個工作,大概率也有當初嬸嬸的教導的緣故在裡麵。
“她其實也是一個很喜歡孩子的人,不過因為身體太差的緣故,她這輩子都很難生孩子了。”
雖然不知道生孩子是不是真的像是如同在鬼門關走那一遭,但是那麼多因為生孩子而出事的例子就擺在眼前,廠長不敢冒這個險。
“我叔叔是一個愛她如命的人,怎麼可能為了一個所謂傳宗接代的人,就丟了她呢?
她本來也是有工作的人,不過那些工作算不上是輕鬆,所以她的身體承受不住。
再一次一次的生病,再恢複的過程當中,我叔叔是終於忍不了了,所以就拒絕她出去工作了。”
想到那麼好的一個人,這輩子就隻能守著家裡麵的那四方天地,白玲心裡麵都覺得心酸,更彆提廠長夫人這個當事人了。
秦京茹聽到這裡的時候也是格外的心疼,她一個健康的蹦蹦跳跳的人,光是想著要永遠的在家裡麵悶著,她就沒有辦法想象那樣的場景。
“你們兩個人就彆在這討論彆人的事情了,就算是人家身體不好,你們兩個也毫無辦法。
趕快還是回家,準備今天晚上的晚飯,廠長夫人可是第一次到咱們家去,這一次一定要好好的招待。”
王衛國嘴上說著,心裡麵卻盤算著自己的事情,他雖然不知道廠長夫人到底是什麼毛病,但是卻想著回去之後要讓丁秋楠給看一看。
如果是丁秋楠都解決不了的毛病,那他就隻能自己親自上手了,隻希望到時候這些人不要太驚訝。
“這還真是我第一次到你們家來,家裡麵還挺乾淨的!”
因為一直都聽廠長說王衛國家裡麵人口特彆多,所以廠長夫人都沒有辦法想象人多的地方,那得是多麼的雜亂無章。
但是沒想到自己一進門看到的全都是井井有條的擺設,房間裡麵被打掃的一塵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