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知道我是誰了,那帶著我走吧!”
王衛國沒有想到,這人竟然真的如此的坦蕩。
他本來以為這人會要求他們看在喬三麗的麵子上,再給他一次機會,讓他為自己辯解兩句。
但是卻沒有想到人家根本就沒有多費唇舌,隻是看著自己身份暴露,直接坦蕩的要跟他們一起離開。
“走吧!”
王衛國和白玲兩人一人壓著一邊,很快的就帶著人從山上的破廟下去了。
外公和舅舅看著他們從山上回來,竟然壓著草根一起,眼神裡麵都是帶著疑惑的。
“三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外公一把拉住了失魂落魄的外孫女兒,“你草根哥平時對你挺不錯的,你以前和你哥哥掉到水裡麵,還是你草根哥把你們兩個救起來的!
而且你大哥和你草根哥哥的關係很不錯,你怎麼能讓你朋友這麼對待他呢?”
喬三麗本來還在失魂落魄的走著,結果她外公提起了他們從前的那些事情。
一想到從前那些快樂的光景,喬三麗的情緒實在是繃不住了,直接抱著自己的外公放聲大哭起來。
“怎麼了?”看著自己的外甥女哭成這個樣子,做舅舅的心裡麵格外心疼。
他把喬三麗從他爸爸的懷裡麵拉了出來,兩隻手握著喬三麗的肩膀,帶著些心疼的說道:“是發生什麼事情了?是不是草根欺負你了?
你跟舅舅說,如果真的是草根欺負你了,舅舅就是豁出去這一條,老命也絕對讓他跪在你麵前道歉!”
喬三麗聽到這裡的時候哭的一些抽噎,她一句話都不說,隻是微微的搖著頭,最後自己一個人鑽到了房間裡去。
“我已經通知鎮上的同誌抓到人的事情了!
估計等到今天晚上他們就會過來把人帶走了,我們走的時候也就能輕鬆一點,不需要擔心這人會逃了!”
白玲內心裡最擔心的事情就是這個人會逃掉,現在這件事情被同事們知道了,他們很快就會派人把那個帶走,根本就不用擔心這件事了。
就在他們討論這件事情的時候,外麵的門卻被人打開了,白玲和王衛國兩個人同時閉上嘴巴,就看著喬三麗的舅舅從外麵走了進來。
他這個人一改平時和善的模樣,整個人的臉上都是說不出的戾氣,手中還拿著一個斧頭。
“舅舅!”
白玲被這人的情況給嚇到了,連忙的走到了舅舅的身邊去,伸手就攔住了人家。
“你有什麼話好好說,拿著斧頭是乾什麼?”
聽到白玲的聲音,這舅舅的臉色才稍微好看了一點。
他手中的斧頭隻指著草根的方向,語氣當中帶著怒火的說道:“這個畜生到底是做了什麼事情,把我們家三麗給氣成這個樣子?
她回來之後一句話都不說,就隻知道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