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衛國想著自己在丁秋楠的心裡麵應該不能是這樣的人,怎麼感覺丁秋楠把他想的是毫無底線了?
丁秋楠聽到這話的時候,倒是很認真的點了點頭,想著能夠把這件事情和沈夏說清楚是最好的,可千萬彆真的被人家給誤會了。
“天色都已經不早了,你回來的這麼晚,鍋裡麵給你留了飯,你就自己去吃了。
吃完飯之後簡簡單單的洗洗就上床休息吧。這麼連軸轉了幾天,我感覺你都快要吃不消了。”
看他們兩個人談話都已經談的差不多了,秦淮茹在這個時候才開始插了兩句話。
就能聽到這裡的時候也是衝著對方點了點頭,她知道秦淮茹肯定是給他留飯了。
她前幾天回來的時間比現在還要晚,鍋裡麵都給她留著熱騰騰的飯菜,她為了這件事情感動了很久。
第二天一早,坐在飯桌上的時候,王衛國和丁秋楠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似乎都在等待著對方主動提起這件事情。
“你先說!”
丁秋楠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和沈夏說這種事情。
畢竟人家哥哥在家鄉的醫院裡麵做的好好的,突然要把人家叫到這個名不見經傳的醫館裡麵來實在是辱沒人家了。
她昨天回去自己想了想這件事情,想著如果要是她在一個醫院裡麵乾的好好的,而且都已經乾到了一定的位置了。
現在突然之間要把她叫到一個醫館裡麵去,她說什麼都不會同意這種事情的。
“那我說!”
王衛國其實也覺得這件事情是有些不太好,但是事已至此,也沒有其他的法子了。
於是他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筷子,目光落到了沈夏的身上。
沈夏一早就感覺到了他們兩個人有些不對,從她早上一起床的時候,這兩個人的眼睛幾乎就沒有從她的身上離開過。
但每一次她和這兩個人對視的時候,兩個人都會心虛的挪開了眼睛,好像是一起做了什麼對不起的事情似的。
現在看著王衛國已經放下了筷子,但是又躊躇的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沈夏自己也是忍不了了,放下筷子對著王衛國就說道:“你們兩個到底是瞞著我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事後又想起來覺得這件事情愧對於我了?
要是真的做了這種事情,你們兩個儘早跟我講,我是絕對不會生氣的。
但是過了這個時候,你們要是再說的話,可就彆怪我翻臉無情了。”
沈夏其實是一個脾氣很好的人,但是到底是被自己的哥哥嬌生慣養養大的,要說一點脾氣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她隻不過是一直以來都很會控製自己的脾氣,在該撒嬌的時候會撒嬌,所以發火的時候也是從來都不控製。
如果這兩個人真的聯手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在這個飯桌上說出來他或許能夠心平氣和的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