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不是我爸,我們家的事情也跟你沒有關係。”
病床上的女孩從聽到對方的話音的時候,臉上表情就從局促而變成了憤怒,現在說話的聲音更是染上了幾分陰冷。
“我不知道你現在到底是怎麼想的,但是我告訴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們家了,否則我就報警抓你。
還有,你打斷我腿的這件事情咱們沒完,你最好還是考慮考慮到了裡麵之後該怎麼過日子!”
這男人聽了何文慧的話之後,臉色變了,又變到最後,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總之十分憤怒的從病房裡麵離開了。
感受著自己身邊男人的離開,一直默不作聲的女人有幾分不安,她手在空中亂舞,到最後卻不小心打在了沈大夫的肩膀上。
“她是個盲人?”
沈醫生語氣裡麵帶著疑問,床上的姑娘聽了則是微微點頭。
“我媽確實是個盲人,一個人帶我們三個孩子屬實是不容易。
那個男人就是看上了這一點才出現在我媽麵前的,他就是打量著我媽是一個心軟的人,就在我媽麵前故意說對我們多好,也在我媽的麵前特彆的照顧我們。
但是這一切不過就是他的表象罷了,從一開始的時候就沒相信這個男人。
果不其然,沒過幾天的時間他就打起了彆的主意。
他今天中午做了一頓挺好的飯菜,說是要幫我解決一個大難題。
我本來以為是想解決我上學的問題,沒有想到人家竟然說要給我說婆家。
如果真的隻是簡簡單單的說婆家也就罷了,結果那人還收了彆人家的錢,想要用五張大團結就把我給賣出去。
我不願意,他就把我的腿給我打斷了。”
沈醫生和王衛國聽到這裡的時候,兩個人都對視了一眼,紛紛從對方的眼神當中看到了殺氣。
他們兩個都是那一種對待這世間的不公之事有一種無來由的仇恨,再加上眼前的這丫頭實在是可憐,這倆人恨不得直接把那男的弄死。
“閨女,是媽對不住你!”
其實這件事情他從一開始就是知道的,隻不過她覺得那個男人的家裡麵條件實在是不錯。
如果女兒嫁過去的話也能少吃不少苦,再加上她自身是個盲人,照顧三個孩子本來就吃力。
雖然她家大女兒已經竭儘全力的照顧底下兩個弟弟妹妹。
可是這兩個孩子沒有一個省心的,一個叛逆,一個頑皮,她能夠感受得到女兒的心已經日漸開始崩潰了。
“這件事情和你沒有關係,想要把我賣出去的那個人也不是你。
雖然你知道這件事情,但是估計沒有想過那男人會動手,你也彆把這件事情的對錯都攬到自己的身上了。”
何文慧實在是不想讓母親覺得這件事情都是她自己一個人的錯,畢竟這種事情無論是誰都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