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衛國和汪新兩個人順著姚玉玲上班的路一路找過去,走到半路的時候,卻突然之間聽到了求救聲。
“我剛剛沒有聽錯吧?”
雖然是聽到了那樣的聲音,但是卻沒有辦法確定自己聽到的就一定是真實存在的。
汪新從來都不懷疑自己的耳朵,隻不過是那聲音,實在是斷斷續續的,甚至還帶著幾分虛弱在裡麵,他有一些摸不清楚。
王衛國這人倒是對自己的判斷很是自信,現在又聽到汪新這麼問就知道對方也是聽到了。
於是兩個人對視一眼,二話不說,拔腿就朝著那個方向跑了過去。
當他們趕到巷子口的時候,就看到姚玉玲已經被一個喝醉酒的壯漢逼到了角落裡麵。
此刻她早已經不複往日的體麵,身上的衣服斜斜垮垮的,幸虧是冬天身上穿的衣服夠多,否則早已經衣不蔽體了。
可就算這樣,她身上的外衣已經被人家扯的不像個樣子,她努力的想要把衣服抱在一塊,但由於受了驚嚇,她做一個動作都做不好,看著讓人心疼的很。
“狗東西!”
汪新向來是見不得這種事情的,尤其是他的職業,根本就不允許他的麵前發生這樣的事情,所以幾乎是沒有多想就直接衝過去把人給抓起來了。
王衛國看著汪新直接上去行動了,他也就沒有再做多餘的動作,隻是走到了姚玉玲的身邊,伸手把人給從地上扶了起來。
“沒事吧?”他把搖魚零上下打量了一番,看著對方身上隻是擦破了點皮,心裡麵才稍稍的鬆了口氣。
隻是當他看著被汪新抓著,但還是依然不死心的男人,心裡麵瞬間是火氣直冒。
他也是顧不得汪新的職業,直接當著汪新的麵把這個人往死裡麵打。
“你……”
汪新本來想要去攔,結果卻對上了王衛國帶著狠厲的眼神。
“你多多少少看在我的麵子上,給這個人留條命。
你要是當著我的麵把你打死了,你說……”
他倒是沒什麼太大問題,主要是害怕王衛國到時候為了這樣的畜牲把自己的命給搭進去了。
“他做錯了事情,自然是由相關部門給予製裁,但你千萬彆為了這樣的畜牲把自己給送進去了。
要真的出了這樣的事情,你家裡麵的那些鶯鶯燕燕可要為你的事情傷心了。
其他的就不說了,玉玲也會為了這件事情難過,甚至可能會覺得是她自己的過錯。”
姚玉玲聽到這話的時候也是忍不住點頭。
其實她剛開始的時候也是十分憤怒,但是真的看著王衛國不要命的打那個人的時候,心裡麵也是在擔心王衛國的。
“沒有必要為了這樣的畜牲生氣,今天汪新在這,不可能就讓他這樣逃了!”
對一個女孩子動這樣的手,無論放在什麼時候都是說不過去的。
隻是這個男人到底是喝多了,神誌已經不清醒了,汪新論什麼事情都問不出來,到最後也是在他同事趕來的時候才把人給帶回去。
“剛剛把那個人給抓了,我回去之後還得好好審問一番。
今天就跟著你們兩個人一起回去了,你們回去的路上,千萬要注意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