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街頭碰瓷(2 / 2)

那撿到荷包的人還以為是佳節月下,姑娘對自己有意,在旁人的起哄下漲紅了臉。

齊衍之被拉扯向前,頻頻回頭,他不知內情,側著頭一遍遍問:“真不要了?”

謝景文一遍遍咬牙回答:“真不要了!”齊衍之真討厭。

而此時齊衍之卻暗暗想著,謝家大小姐果真出自大方之家,錢財荷包都視為身外之物。他默默下定決心,此後他也要向謝小姐學習,對銀錢珠寶視若無物,專心治學!

長街的另一邊,陳廷宴一行人與熱鬨的人群擦肩,逆向而行。

白日裡謝景文的觸碰,在陳廷宴腦中始終揮之不去。

這些年來他從沒停止過想象,他和她的重逢將是怎樣的畫麵,也預想過他該給她留下怎樣的印象。但如今這些幻想全都破滅了。

他不想他們的關係是從她對自己的憐憫開始,這樣會顯得自己尤為可悲。

但不知為何,隻要一想到她因為身上這些舊傷,對自己多生了幾分興趣,他的心情竟格外得好。

他嘴角升騰起一抹微笑:“你們說,什麼時候一個人會對他人生起憐憫之情?”

趙家兄弟二人對視一眼,兩人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大人來了會稽後總是喜怒無常的。

趙永摸了摸鼻子,率先開口:“大人,惻隱之心,人皆有之。如果被憐憫,想必那人,不是難民就是乞丐!比如咱們陳府門口的那個夏日裡還長瘡的老乞丐,我看就挺可憐的。還有街對麵的傻子、城西胭脂鋪的老寡婦……”

眼看著大人淩厲的眼神像是要淩遲自家兄弟,趙銘慌忙打斷趙永,讓他快快住嘴,生怕觸了大人的黴頭。他這個兄弟什麼都好,就是極其沒有眼色。

趙銘補充道:“大人,我是個粗人,不知道什麼惻隱之心。我隻知道看一個人,論跡不論心。若是有人可憐我,處處幫襯我,這就是關心我!就像大人,當年從獄中我們兄弟兩人救下,還給我們機會呆在大人身旁做事,這就是關心我們!”

說著,他絲毫不顧及自家兄弟嫌惡的表情,鼻涕一把淚一把地就要抱住他的大人。

陳廷宴不著痕跡地躲開,表情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

“那什麼,去看看前麵發生什麼事了,怎麼街尾如此擁堵?”

趙永前去查探,回來後他眼神閃躲著說:“大人,是謝家小公子。咱們要事在身,還是不要管他的閒事……”

話還沒說完,他家大人就已經自顧自地走上前。

他狠狠拍了拍自己的嘴,就知道大人要管謝家的閒事,他早該閉嘴不說的!

“大家快來評評理,我家小女兒今年還是未出閣的閨女,就被他謝家紈絝哄騙至此。就算他謝家是權貴人家,也不能這樣哄騙無知少女啊!”一老叟像說書人一般在人群中翻來覆去地控訴謝景禮的“罪行”。

謝景禮剛在家裡彆彆扭扭地吃完一頓飯,想著趁過節出來和好友祝允明透透氣,卻沒想到一出門就遇到這潑皮無賴纏身,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你把話說清楚了,我連你女兒是誰都不知道我怎麼哄騙的她?”這時,謝景禮還天真地以為這老頭怕不是認錯了人,苦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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