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錚問道。
能在短短時間內止血,並且讓他現在感覺不到什麼痛楚,這種傷藥他之前沒見過。
沐嬌寧眼眸閃爍,;是我在外麵從一個郎中手裡買的,原本是想讓那個郎中能早點回家,就把剩下的一點兒傷藥買了,沒想到能派上用場。;
秦錚失望,;嗯。;
忽然又想到了什麼,;本王的匕首放在哪裡了?;
;匕首?我救王爺的時候,沒見到匕首啊。;沐嬌寧愣住,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在花園裡沒有看到匕首。
難道是救他的人拿走了?
秦錚眉目間頓時冰寒,他一直將匕首拿在手中,除非有人趁著他昏迷拿走。
;我救王爺的時候,王爺已經昏睡過去了,就算是給王爺上藥,王爺也沒有醒,也許匕首是丟在什麼地方了。;沐嬌寧說道。
秦錚神色清冷的嗯了一聲,鼻尖飄來她身上香濃的香料味道。
這種味道,和他在昏迷時,隱隱約約聞到的味道不同,那個味道是淡香,清清冷冷的淡香,不是任何香料的味道。
;趁著天還沒亮,彆人不知道王爺在這裡,我去叫醒義兒過來好不好?他這兩天一直叫嚷著想爹爹了,要是知道王爺在這裡,他一定特彆開心。;沐嬌寧連忙說道。
完全不敢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了,她怕露出破綻。
而且越看越心驚,她從來沒見過有人用這種布料給人包紮傷口。
話音剛落下,門被人撞開了。
一個小小的身影跌跌撞撞的走過來。
嘴裡還不停的哭喊著,;娘,我要打她!那個壞女人!嗚嗚嗚娘現在帶義兒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