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
秦錚走了進來。
沐青鸞讓下人退了下去,房間裡隻剩下他們二人。
二人四目相對。
沐青鸞沒有先開口,而是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條斯理的小口品了一口茶。
秦錚黑眸微眯,若有所思的看著她。
見她眉目坦蕩,見到他完全不慌亂,也不問他前來見她的目的。
果然是個能沉得住氣的。
當年那個人是你?秦錚嗓音裡透著天然骨子裡的冷意,開門見山,直接問道。
沐青鸞唇角勾了一下,不慌不忙的點了下頭,的確是我。
如果不是因為那天的記憶突然冒出來,她大概是怎麼想都不會想到能和他扯上關係。
為什麼不來找本王,反而任由沐嬌寧冒充你?秦錚又問。
沐青鸞淺笑一聲,迎上他探究的視線,戰王是來質問我嗎?那天實行暴力的人是你,而我何其無辜被你給毀了?如果不是你,曾經的沐青鸞絕對不會撞柱尋死,傷心欲絕。而且正正好好的醒來後就忘了那天所有的過程,隻記得被人毀了清白。
就連一把匕首,都不記得。
足以見得原主當時是有多麼的絕望和恐懼。
然而,現在秦錚主動找上門,以一種質問的口吻問她。
以為她怕他?
秦錚眸子裡染上一抹異色,本王已經將下藥之人殺了,而且,本王不曾逃避過責任,如果你現在沒有嫁人,本王依舊可以迎娶你入府。
不必。沐青鸞直接抬手拒絕,當年的事情如果不是沐嬌寧告訴你真相,我已經就此打算忘記。也請戰王忘了吧,以後橋歸橋,路歸路,我和戰王之間不會有任何焦急,戰王也不必負責任。
原本在她知道了那天的真相後,也沒有想過找他負責,她最在意的隻有小軒小城。
秦錚漆黑的冰眸頓時一沉,緊緊地盯著她,心頭不知為何,襲上一抹怒意,她竟然想都沒想拒絕。
橋歸橋,路歸路?
如果本王不打算橋歸橋,路歸路呢?秦錚寒聲問。
他的語氣裡,充斥著一種令人難以看明白的怒意。
沐青鸞有些莫名,他有什麼好生氣的?該生氣,該替原主要補償的人是她吧?不過,心裡突然有些慌,他難道還打算纏著她負責任?
戰王該不會是喜歡我吧?那不巧了,我不喜歡戰王。沐青鸞冷笑道。
餘光掃了眼外麵的天色,快要到中午了,出去玩耍的小軒小城是不是該回來了?
如果和秦錚碰上
秦錚黑眸更為幽冷,上前一步,坐在了她對麵,想多了,本王是不想讓那兩個孩子流落在外。
沐青鸞心中一沉,臉上冷了幾分,淡然的應對道:戰王也想多了,我的確有兩個孩子,不過和戰王沒什麼關係,戰王不必擔心他們是否流落在外。
是嗎?你確定不是本王的孩子?秦錚審視著她,眼神之銳利,似要將她的靈魂都給看穿。
沐青鸞同樣是眼中銳光一閃,我和戰王不過隻有那一個晚上而已,戰王還被人下了藥,在那種情況之下,能夠有孕的機會幾乎渺茫,戰王不要對自己太自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