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叫我,我睡一會兒。”
說著,他也沒回船艙,隻是在剛才的欄杆那席地而坐,抱著劍歪著頭就睡了。
凡妮莎有些奇怪,還下著雨,而且他的雨衣也並沒能包住全身,胸前一塊被濺起的雨滴沾濕了,這怎麼睡?
……哦,秒睡。
她就這麼看著索隆在幾秒鐘內,呼吸就平緩了下來,睡著了。
凡妮莎鬆開船舵,隻覺得匪夷所思。她蹲在索隆旁邊,手撐著下巴看他睡著的樣子。
眾所周知,良好的睡眠和營養均衡的飲食都是恢複體力的重要步驟。像她的果實能力就是一種對自己體力消耗巨大的能力,所以她總是需要長時間的睡眠和大量的糖分來維持身體技能。
但是她其實很難快速入睡,即使入睡了也是淺眠,所以體能恢複非常慢,睡眠的效率很低。而飲食……想起那些齁甜的東西,凡妮莎的身上就抖了抖。
她伸手在索隆的手臂上戳了戳,可他毫無反應。睡得真好,竟然有人能這麼高效地恢複體能。
不止是索隆,還有那個船長路飛,連看起來很普通的烏索普,恢複起來都非常高效。她實在是很好奇這艘船上的幾個家夥的身體構成,好想給他們做個全身體檢,研究一下。
是天生的體質嗎?肌肉密度?還是細胞活性……?
凡妮莎一邊思考著,手已經控製不住地捏上了索隆的手臂上的肌肉,一寸一寸,從肩膀上摸到了手腕上。
不愧是劍士,光是這個肌肉量就已經很可怕了。
所以還是肉丨體強度的問題嗎?
凡妮莎歎了口氣,她估計這輩子都無法達到索隆這樣的□□強度的。
說起來,這麼捏都不醒,好想問他借點睡眠質量……
不過這樣真的不會著涼嗎?
凡妮莎站起身看了看索隆,想了想,還是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蓋在了他的胸口擋雨。再強的身體,也扛不住這麼造的。
她不再研究索隆,轉身握住船舵,繼續專心地觀測著航路。
*
推開艙門,羅賓走出二樓船艙,走到樓下的船艙外避雨。外麵的海風裹挾著雨點飛了過來,她伸手接了一滴,冰冰涼涼的。
低頭看著手心裡的雨點,羅賓輕聲問:“廚師先生,你不過去看看嗎?”
山治此時正隨意地靠在牆上,叼著沒點燃的煙,仰著頭不知道在看什麼。
“什麼?”山治聽到羅賓的聲音,他好像才回過了神,“羅賓醬,你怎麼出來了?”
“我來看看天氣,雨好像越下越大了。”
“是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停。”
羅賓看了看船頭正在掌舵的凡妮莎,狀似擔心地說:“凡妮莎好像在船頭很久了,她沒穿多少衣服,這樣會感冒的吧?”
“我去叫她回來休息一會兒吧。”
“我去吧!”
羅賓剛邁出的腳步,就被山治有些急切的聲音打斷了。
“怎麼了?廚師先生?”
“啊……我的意思是,雨太大了,怎麼能讓羅賓醬淋雨呢?我去,換凡妮小姐回來休息。”
說著,山治雨衣也沒穿,手插在口袋裡快步向凡妮莎走去。
羅賓站在船艙門口,眯起眼睛笑了笑,轉身回到了二樓的船艙裡。
娜美此時正在奇怪山治去哪了,好久沒看到他了,水池裡鍋子也才洗到一半。這時,忽然聽到羅賓進來的聲音,她轉頭看去:“誒?羅賓?你怎麼出去了?”
“嗯?我去做好事了。”
娜美:“?”
另一邊,山治快步走到了甲板上,在樓梯下,揚起笑容,抬頭看著在樓上掌舵的凡妮莎。他抬起腳步,邁上第一層台階。
“凡……”
剛想叫她,卻又突然停了下來。
站在第一層台階上,他的視線,正好可以看到睡在凡妮莎身後的索隆。
——索隆的身上,蓋著的,是凡妮莎的外套。
山治的腳步停了下來,笑容慢慢僵硬。他的手一點點收緊,指甲摳在木頭扶手上,留下了幾個半月形的小印子。
凡妮莎感覺聽到了什麼動靜,轉頭看過去,卻隻看到了一撮金發。
山治?
她鬆開船舵,走到樓梯邊,果然看到山治站在樓梯下,一隻腳剛邁上台階,手正緊緊地抓著樓梯扶手,手背上青筋分明。
“?山治?你站在這淋什麼雨?”
聽到凡妮莎的聲音,山治有些愣愣地抬起頭。他金色的頭發沾了不少雨水,一點雨水正順著他發絲,劃過臉頰,流進了他淺藍色的襯衫裡。
“怎麼了?這副表情?”
簡直就像是被雨淋濕透的流浪小狗。
凡妮莎忍不住在心裡“嘶”了一聲。
雖然她自己知道,不能再滋生多餘的好感了,但是他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