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業有專攻,她跟聽天書一樣。白熒提前溜了,說去彆的場子打聽消息,臨走時卻還嘟囔著留點二人空間。
現在的小孩想法真奇怪。
尤旎心裡莫名,手指勾著鋼筆來回旋轉,不期然和鶴立雞群的Alpha對視上。
看了眼正和人專心交流的季燃,尤旎悄聲往外走。
季宥禮站在陰影裡的拐角處。
“季先生,謝謝。”尤旎站定後,深吸了一口氣。
Alpha彎了彎唇,伸手輕輕拽了一下她的胳膊,“往裡點。”
尤旎順著力道挪了挪,注意到他目光落在低處,愣了愣。
“……啊,就是一支鋼筆,我隨手拿著玩的。”
說著,她輕輕掙了掙,巧妙地甩開他的手,拿著鋼筆的手往身後藏了藏。
深黑的鋼筆掩在純白的T恤後。
“現在流行無紙化學習吧,出來開會還帶著鋼筆啊。”他似乎有些好奇,鏡片後的雙眼一眨不眨地,黝黑深邃。
尤旎心裡驚訝他突如其來的疑問,這句話有些越過邊界了。
不過,她不是很介意,“我習慣手裡有個什麼東西,轉筆,轉核桃,捏捏捏,都行。隻是今天隨手拿了支鋼筆罷了。”
“原來是這樣。”季宥禮禮貌地點了點頭,收回視線。
“謝什麼?”
嗯?
尤旎一怔,在對方含笑的目光下恍然回神,一時尷尬:“哦,就是沒有拆穿我。在李老師他們麵前。”
沒有拆穿兩天後要去領的結婚證,沒有拆穿身份差年齡差下的結合。
季宥禮心知肚明。
他抬了抬眼鏡,紳士地答:“這種事情自然要尊重另一半的意見,再說了,我也有些不擅長適應……”似乎在想如何形容,他無奈地勾了勾嘴角,“……長輩催婚又不同意結婚的感覺?”
“撲哧——”尤旎笑開,“是怕李老師說師門不幸,譴責你拐賣大學生麼?”
“是有些怕。”他坦然應下這個莫須有的“汙名”,雙眼彎了彎。
尤旎愣了愣,上揚的嘴角不自覺地垂下來,眼神恍然。
季宥禮也注意到了,疑惑:“旎旎?”
這個稱呼似乎觸及到什麼久遠的記憶,尤旎徹底回過神來,苦笑一聲。
她在想什麼呢。
“季燃他,他知道嗎?”尤旎示意大廳角落裡口若懸河的少年。他們的位置並不是很好,但他卻偏偏吸引了場中大部分人的注意,周圍站了不少人。
季宥禮瞥了眼季燃,很快收回目光,看著尤旎飽滿的後腦勺:“他知不知道重要嗎?”
“重要啊。”尤旎想也不想脫口而出,看向季宥禮,“結婚這件事,家庭成員是有知情權的。再說了,他還是您的兒子。”
“嗯,他會知道的。”出發前,張生就說消息快要瞞不住了,想來也就是這幾天。
“……會?”意思就是現在還不知道。
尤旎想要再問,季宥禮卻打斷了她,“不好奇我為什麼在這裡嗎?”
他曾說這個會議派了彆人過來。尤旎歪了歪頭,聽到他解釋,“原定的人妻子突然早產,請假陪產房了。集團騰不出人手,我剛好也要來江城一趟,順路了。”
“不是故意不打招呼過來,讓你緊張的。”
尤旎臉頰發燙,有些不自在:“也不是,我就是突然沒反應過來,可以直接跟他們說的。”
他們約定了隻領證,不辦婚禮這些形式,隻需要尤旎參加一次家宴。
她覺得這沒什麼。
“嗯。”季宥禮完了彎唇,“那就好。那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