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巷口的婦女怔愣了片刻,拉著兒子的手腳步匆匆跟上宋暖。
幾人離縣醫院不算遠,走了一刻鐘左右,宋暖帶人走進診室。
男人明顯有些不安,看向宋暖的眼神帶著懷疑,他直白道:
“你為什麼幫我們?”
宋暖斂下眼眸,故作傷心:“工廠外的事我都看見了,姓朱的男人騙了所有人。”
下一秒,她抬頭,眼底無比堅定,“但他騙不了我,我親近的人就是被這樣的男人害死,他們總是裝出一副良善的樣子,內心卻無比肮臟,這樣的畜生,如果不能撕下他的偽裝,就要給他最致命的一擊。”
母子倆都被她話裡的恨意驚到,女孩臉上的神情被憎惡取代,眼底滿是仇恨,看樣子不比他們母子少。
男人看著宋暖,半天沒說話,良久過去,才低低道了聲:
“對不起。”
宋暖回神,掩下臉上的情緒,重新變得冷靜。她點頭,朝男人頷首:
“這下你放心了吧,還不趕緊去看醫生,再晚你的手怕是要廢了。”
男人跟母親叮囑了聲,走進診室。
宋暖看著婦女帶血的額頭,問道:“你要不要去包紮一下?”
婦女忙拒絕,抱著孩子笑道:
“不不不,你是個好人,我們不能再給你添麻煩,我這點小傷回去洗洗就行了。”
宋暖點頭,沒有再堅持,她不是聖人,做不到救所有人,替男人出錢治手,也僅僅是為了獲取他們的信任。
她看向婦女懷中的孩子,表情變得溫柔:
“這孩子很乖,長得也很可愛,看來是像她媽媽。”
這話一下子戳進婦女心窩,看向孩子的目光愈發慈愛,她點頭:
“我家娜娜長得好看,大隊裡沒有一個姑娘能和她比,即便我家條件不好,提親的人那也是踏破門檻的。”
像是陷入了美好的回憶,她臉上的笑愈發深邃,“娜娜從小就招人疼,我和她爸也不自覺多喜歡她一些,但那孩子懂事,說家裡兩個孩子,就不能一碗水端不平,從那之後,倆孩子的感情越來越好,家裡的情況也好了,娜娜也到了結婚的年紀。”
說到這裡,婦女臉上有悔恨,有憤怒,更有對自己的埋怨,她聲音開始變得嘶啞,眼眶也紅了。
“都怪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