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公安推辭不過,朝宋暖道謝後,將糖放進值班室。
“宋同誌,還沒吃飯吧?要不嘗嘗咱們公安局的食堂?”
宋暖欣然點頭:“那我就不客氣了,還沒吃過公安局的飯呢。”
她端著飯盒,大剌剌坐在凳子上,觀察著門前來往的人群。
這條路是縣城主乾道,人流量極大,隻要進了縣城,幾乎都會往這邊走,宋暖並不擔心劉主任會找人監視她。
飯扒到一半,便看到抱著大半張臉的劉主任從宋暖麵前經過,頭巾下的臉慘白,嘴唇顫抖著,路過公安局門前時還看了眼宋暖的方向。
待她將脹鼓鼓的信封塞進牆縫後,剛走離巷子不遠,又一名小孩蹦跳上前,給了她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著舉報信的藏匿地址,正是玻璃廠家屬院。
劉主任臉色一變再變,她怎麼都想不到,舉報信就藏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拿到地址,劉主任快速折返,想要將信封拿回,那裡麵裝的可是她半輩子積蓄。
奈何牆縫裡早已沒了信封的身影,劉主任冷汗涔涔,隻覺後背發涼,原來一直有人在暗中監視她。
來不及多想,她拔腿朝玻璃廠家屬院跑去。
此時宋暖早已揣著厚厚的信封坐上回大隊的驢車,她心情頗好地哼著小曲,在縣城住了一周,爸媽姐姐肯定想死她了。
*
這邊,劉主任從家屬院牆角的磚頭下找到信封,十二月的天,她跑得滿頭大汗,來不及擦額頭上的汗水,她顫抖著打開信封,裡麵果然是一封舉報信,連帶著還有兩張她作風不正的證據。
她胸膛劇烈起伏著,不知是因為生氣還是跑得太快。
快速瀏覽完幾張紙,劉主任連飯都沒來得及吃,匆匆趕回辦公室。
一陣翻箱倒櫃,她終於確信寫出這封舉報信的正是自己的枕邊人,奈何枕邊人實在不少,還需一一排查。
又拿出信封對比,劉主任驚覺這些人名裡,居然沒有宋振興的名字,她震驚,拿起信封反複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