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倆習慣著京市的生活,宋暖進修學習的日程也在同步進行著。
宋暖進修的醫院是首都人民醫院,恰好是白望舒所在的醫院。
她剛去那天中午,白望舒便迫不及待找到科室來,
“暖暖,真的是你,那天我看到名單時還以為是同名同姓呢。”
上次一彆,兩人也是好幾年沒見,白望舒變得更加成熟了。
宋暖彎著唇,和她擁抱了下,
“好久不見,以後咱倆就是同事了。”
白望舒自然很是開心,她這個人總會被不用熟悉的人誤解很冷傲,難以接近,事實也確實大差不差,白望舒覺得自己很難交到真心的朋友,自從有了向開明那件事後,她對醫院裡的同事也是敬而遠之,隻做好自己分內的事。
這麼多年,她最好的朋友也就隻有宋暖了,所以宋暖能來京市進修,白望舒是最高興的。
兩人聊了一中午,約好了周末一起吃飯,宋暖才回到婦產科。
宋暖對人溫和有禮,和新同事們相處得還算愉快,熟悉過後,大家開起玩笑來放鬆了不少。
“宋醫生,你還沒來的時候我們就在討論你了,都說你在咱們婦產科界也算小有名氣了,報紙都上了好幾次,會不會很難相處。”
“沒想到你性格這麼平易近人,專業紮實,長得漂亮,聽說丈夫還是軍區首長。”
“就是就是,好事都讓宋醫生占了,你讓咱們可怎麼活啊。”
大家調笑著,這些話讓宋暖不知道怎麼接,隻自然而然地將話題轉移到彆處去。
“聽說新藥已經開始在咱們醫院進行臨床試驗了?”
她這麼一說,話題直接回到了工作上。
有同事回應,
“前段時間已經到了一批,隻是患者們聽到藥物試驗都本能地覺得害怕,目前還沒有人願意采用新型治療方式。”
宋暖若有所思點頭,她這次來京市進修,主要還是針對卵巢癌的研究方向,觀察新藥的臨床試驗效果,以及和京市這邊的醫院交流治療方案,爭取能有效控製患者的病情。
正因為一切還在試驗階段,所以宋暖每天的工作量不比在陝省時輕多少,甚至時不時會加班到天黑,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周末能休息,也有足夠的時間陪陪孩子和家人。
周五晚上,宋暖準備下班時天空已經黑沉沉,像是要下雨的樣子。
值夜班的同事見她還沒走,關切地問,
“宋醫生,好像要下雨了,你帶傘了嗎?”
宋暖笑著拍了拍手上的包,
“一直帶著呢,就怕遇到半路下雨。”
寒暄幾句後,宋暖走出醫院大門,還沒走兩步,豆大的雨珠猝不及防滴落在脖頸處,宋暖瑟縮了下,趕忙掏出雨傘撐開。
夏季的暴雨說來就來,一點不給人準備的時間,隨著傾盆大雨落下,狂躁的風裹挾著雨滴鑽入傘下將人的衣衫浸濕。
宋暖艱難地走在路上,隻覺手上的雨傘都差點被掀翻,公交站台距離醫院隻有兩分鐘路程,就這短短的兩分鐘,等宋暖抵達站台時,渾身上下已經濕了個透。
瞧著還在滴答滴答往下滴水的褲腿,宋暖無奈又好笑,這個天氣撐傘,簡直是個笑話,早知道還不如在醫院待著。
也不知是不是今天運氣不好,宋暖在暴雨中等了老半天,以前隻需要等十分鐘就到的公交車今天卻遲遲沒見到影子。
狂風卷著樹葉刮落到宋暖腳邊,地上低窪處已經形成了一個小水灘,宋暖隻覺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她打了個哆嗦,呐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