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這可不是誤會,”
大祭司手指輕輕一點,隻見那付瀚海頓時厲聲慘叫起來,一條胳膊橫飛而起,鮮血四濺。
隻是隨意一個舉動,便讓一位地劫境強者斷了一臂。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天地,你付瀚海滿是痛苦之色,更糟糕的是,在那種強大力量作用下,他連止血都做不到,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血氣流失。
這一切發生得猝不及防,若不是付瀚海的慘叫聲還在響徹,眾人都懷疑這一切是幻覺。
天地間一片寂靜,眾人都是被那女子的手段給震住了,若不是親眼所見,誰能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地劫境強者這麼脆弱的嗎?
遠處的那柳皓穹臉色也是十分難看,可他不敢有所動作,生怕驚動了那可怕女子。
可怕什麼來什麼,那女子目光一轉,落在了柳皓穹身上,嘴角掛著一縷淡淡的笑容,“自斷一臂,是你自己動手,還是我來幫你。”
“前輩,我知你實力深不可測,可我涅槃穀也不是什麼簡單實力,不如看在我家老祖的麵上,莫要咄咄相逼,我保證,以後再也不為難許塵。”
柳皓穹內心驚懼不已,卻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讓他自斷一臂,即便以後能通過其他手段恢複,可這樣也會讓他實力大損,顏麵掃地。
而且,他雖然是地劫境強者,不過是地劫中期,可老祖早已經是地劫境大圓滿,隻要成功渡過了業火劫,便可踏入天劫境。
同在一個境界,其中的差距也是猶如雲泥之彆,相當巨大。
“你家老祖?嗬嗬,在我麵前,也不過是大一點的螻蟻而已。”
那女子嘴角噙著一絲不屑,也沒有急著出手,“也罷,就給你一個機會,我就在這裡等著,你將你家老祖叫來。”
“好,很好,這可是你說的。”
見那女子這般狂妄,柳皓穹嘴角也是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容。
那女子雖然實力強大,卻沒有一絲規則之力的氣息,隻有達到了天劫境的層次,才能調動一絲規則之力,雖然那絲規則之力很微弱,可威力卻是非常恐怖的。
在天劫境強者麵前,天劫境之下,皆為螻蟻。
也就是說,那神秘女子再厲害,不過一道投影而已,還沒有達到天劫境的層次,而老祖已經在地劫境大圓滿停留了上百年,底蘊深厚,那女子如此不依不饒,定會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價。
“是我說的,你再廢話,可就連叫老祖的機會都沒有了。”
大祭司淡淡一笑,俏臉上卻浮現出一絲不耐之色。
柳皓穹當即不敢再廢話,手心中出現了一塊玉牌,旋即猛地催動玄力注入那玉牌之中。
“那是珍貴無比的傳送玉牌?”
“柳穀主這是下了血本了,連傳送玉牌都用上了,等涅槃穀老祖一到,可就有好戲看了。”
“隻是不知道,那涅槃穀老祖和那神秘女子比起來,誰更勝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