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
【好感度+2】
【滕陵的好感度:47】
被冷冰冰的水壓製了身體的熱意,手忙腳亂的把濕漉漉的衣服都穿在身上。七清一麵有些退縮,一麵卻勇氣可嘉的直視著滕陵的眼睛,“你這個人,你一直在自說自話什麼啊?你憑什麼能決定我的來去?”
滕陵垂下眼睛看他,“因為大家都聽我的啊,你沒發現嗎,從一開始到現在,他們一直圍著我抱團。”
他有這個自信,是滕陵決定了摸索周圍環境,也是他去找了可食用食物、營地,並規劃了後麵的腳步……不如說,在驚慌盲從的人群裡,他在一開始就占據了話語權。
而謝開,則是在他離開的那段時間裡包攬了海灘上的事情,牢牢把握住了海灘上的人心。但因為昨晚他帶著那部分想要留在海灘等待救援的人,選擇暫時加入了滕陵這一邊,所以……他其實也得看滕陵眼色。
至於聞生玉,這家夥從一開始就為自己找到了最好的身份——醫生。
真是狡猾到了極點。
七清站上岸,透著粉意的腳趾在草地上抓了抓,鼻子皺了皺,“所以你其實是在威脅我嗎?”
滕陵歎了口氣,挼了下他的發絲,甩了一大堆水珠下來,“這不是威脅,這隻是一個選擇。”
“不過是仗著自己的生存優勢就這麼自大……”七清生氣的指著他,“我是不會答應的!”
他的手摁在滕陵堅實的胸膛上,使勁推了推,吃奶的力氣都用出來了,也不見滕陵有什麼反應。
相反,滕陵隻是“哦”了一聲,讓他把皮馬甲也穿上,擋住脖子上的那兩個小孔,就這樣站在原地看著他怒氣衝衝離去的背影。
是還有其他選擇,還是覺得自己尚有拒絕的底氣?
不需要多久,大概就會哭著來尋求庇佑吧。
……
憤而離去的七清渾身濕噠噠的,剛走了幾步就發現自己還沒穿鞋子,兩隻才洗乾淨的漂亮腳丫踩在濕潤的泥土裡,被搞得臟兮兮的。
動了動腳上圓乎乎的大拇指,他不知道該不該回去穿鞋,隻能茫然無措的站在原地。
也就是這個時候,聞生玉一臉驚訝的從樹上往下看去,“啊!是小清!”
他身手不凡的從樹上兩三下跳落來到七清身邊,“我就知道你會沒事的,嗯?你的鞋子呢?”
說著,他直接抱起了七清,兩隻臟兮兮的腳丫就這樣靠在了聞生玉乾乾淨淨的手臂上。
七清被他嚇了一跳,想到剛剛滕陵的那副模樣,又不願意和聞生玉說,就隻能看了他一眼把頭埋到聞生玉的胸口上。
他現在倒也忘記了對這個犯罪嫌疑人的恐懼,隻知道好不容易有人肯關心他,又難過又開心。
七清想到滕陵的那些話,滕陵把利害關係都分析的清清楚楚,包括人心難測的地方。
他的臉擠壓在聞生玉的襯衫上,悶悶的,突然就開口問道,“那個……如果我想留在這裡,必須要付出什麼嗎?”
聞生玉似乎也不準備哄他,隻是疑惑的拉長了聲音,有點冷淡又有點高興的說:“可能有人不是很歡迎你回來,因為會有潛在危險什麼的吧,可是我覺得那些危機早晚都會來,和小清沒什麼關係。”
“但是這些人真的很蠢啊……這也怕那也怕的,毫無樂趣,說不定會做出很蠢的事來。”
“可是隻要留在我身邊,誰也不能對小清做什麼,不是嗎?”
隻要成為我的玩具。
隻要不背叛我。
他笑起來如沐春風,但在這一瞬間,聽清他話裡意思的七清,卻不由自主的發抖起來。
“那麼……小清要和我解釋一下謝開嗎?我發現了很有意思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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