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成色已經很老了的收音機也被摔在地上,萬幸沒有四分五裂。
黃瞳蛇男的臉是扁平的,非常醜陋,此時緊緊挨著七清,衝他不住吐露蛇信子。那張噩夢一般的臉不時流露出迷戀的表情,伸出手就要往衣服下麵鑽。
七清終於弄懂它的目的,又痛又急,急得眼淚汪汪,白嫩嫩的小肚皮上硬生生因為掙紮而被劃出了幾l道血的痕跡。
黃瞳蛇男卻沒把他的反抗放在眼裡,弱小的人連這時候的反抗掙紮乃至一切不情願,在強者麵前也會變成情趣一般的玩笑。
它咧開到耳根的嘴:“嘶——”
“唔!”七清在聲音響起的時候就捂住了耳朵,但還是猝不及防的被聲波衝擊了一下耳膜,本就因為低燒而迷糊的腦袋頓時陷入了一種空靈又呆滯的境界。
他的兩隻手被粗暴挪開,保護了很久的白色衣服也被劃得一團爛,雪白的肚皮因為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著,眼神茫然又呆滯地靜靜盯著上空,什麼都沒入
腦。
冰冷的手已經覆上了他的肚皮,微微有些癢,七清還是沒有恢複意識,他的耳朵不停耳鳴,兩眼無神。
隻是偏了偏腦袋,下意識將自己與這個肮臟汙臭的環境分離開,去呼吸外麵較為新鮮的空氣。
他脖子上的那道傷疤被尖銳的指甲劃開,透明的粘液順著那道傷疤嘩啦啦往下流,帶著些微血跡的粉色。
正當黃瞳蛇男死死看著那粉色的嫩肉,要有下一步動作時,一陣腥風裹挾著鐵鏽味兒,灑落在了七清的臉上!
一看就劇毒無比,五彩斑斕的蛇尾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竄進了巢穴內,在眨眼之間就割瞎了黃瞳蛇男的眼睛。
是那個長著一雙透徹藍眸的蛇男。
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正是如此。
沒有對離開的七清緊追不舍,藍眼睛自解決掉那些膽敢踏入自己領地裡的同類後,就用蛇信子定時探查空氣裡的分子信息,慢悠悠地尋著七清身上自己留下的信息素,一路跟著眾人遊走,逃亡,甚至親眼目睹這些人類的死亡。
不過昨晚因為那些樹,它沒有靠近,不知道都發生了什麼,但是它能看見自己選擇的發【】情對象被同類帶走,還妄想侵占!
它甚至在七清身上嗅到了鮮血的氣味。
瞎了眼睛的黃瞳蛇男憤怒咆哮!兩道身影迅速糾纏在一起,儘管隻是肉搏,卻因為野獸茹毛飲血的生活習性裡不要命的惡劣鬥爭因子,從而展現出了足以將人嚇尿的恐怖場麵。
電光石火之間,藍眼睛已然甩著碩大無比的尾巴將來不及反應的黃瞳蛇男絞在了一起,全是肌肉的蛇尾巴瘋狂收縮,把還在妄想著逃離的獵物無情擠壓成了一團爛肉,骨頭儘碎!
它嫌棄地皺了皺鼻子,高興地甩了甩尾巴,被絞斷成一種螺旋狀的屍體就這樣軟趴趴落到了地上。藍眼睛低頭就要往七清的嘴裡親,一根分叉的粉紅舌尖已經探了出來輕輕搭在了七清的唇瓣上,像撬開緊閉著的蚌嘴,溜進去品嘗珠色。
七清朦朦朧朧地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睜著眼睛看它俯下身攬著自己,親密至極的與他貼貼,時不時還發出羞人的聲音。
七清:“唔……誰……”
張著的嘴巴不受控製的吞咽,些微水漬從嘴角滑落滴到了橙黃色的稻草上,落下一個個圓乎乎的深色水跡。
鼻間滿是血的腥味,七清臉上的血漬也沒擦掉,被扶著頭抱起來的時候甚至把藍眼睛的臉上也沾上了不少血漬與透明粘液。
藍眼睛移開他的頭部,露出漂亮白皙的脖子,微微苦惱地皺著眉頭盯著那道被撕開的傷疤,它舌尖舔了舔傷口,沾到了自己灌進去的粘液,冷白的臉上登時浮現出紅暈。
七清發著燒的身體很溫暖,藍眼睛把人抱進懷裡,就像抱住自己最喜歡的玩偶那般,不禁為七清的毫不反抗而沾沾自喜。
這種態度,是願意和它一起度過發【】情期了嗎?
蛇尾纏在了七清身上,它癡迷不已的感受著溫暖的體溫,隻知道這種低熱的溫度,正好適合孵育它們的孩子發育長大。
它侵占了這不屬於它的地盤與巢穴,獲勝者即獲得懷中的獎品。
而下一步,就是如何使用來之不易的獎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