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師妹呢?你們誰看到小師妹了?”
大師姐停下,慌亂地四處張望著。
“小師妹,她,她剛剛還跟在我後麵!”七師姐望向端全崖,眼神之中有恐懼,也有慌亂。
大師姐聲音拔高了一些:“那現在呢!”
“現,現在……”七師姐低頭,她的左臂被鷹爪爪傷,鮮血淋漓,深可見骨。
八師姐麵色煞白:“小師妹不會還在端全崖上吧!?”
“你們兩個先回客棧!”大師姐身後的圓環快速旋轉著,那圓環刀刃上染著血。
“大師姐!”
兩人同時拉住大師姐。
七師姐手臂上的血液不斷滴落而下:“你一個人上端全崖太危險了!”
“我與你一起去!”八師姐簡單處理了脖子上的傷口,看向七師姐:“師姐你傷得重!你回去等消息吧!”
“不,我……”
“嚦!”
鷹鳴聲起。
一道身影在鷹爪下撲倒在地。
“是小師妹!”大師姐身後的圓環纏繞上火焰旋轉而出。
“嚦!”
那頭端全崖鷹躲過這圓環,轉身竟是直接飛回了端全崖,那神情與一路追著徐鐵匠到客棧的癲狂端全崖鷹完全不同。
“小師妹!”
八師姐快步向小師妹跑去,見其已暈厥過去,她身上也有數道深可見骨的爪痕。
“回客棧!”
四人一身狼狽地從東門進入鎮上,往客棧的方向跑去。
“嘿!鎮上有位靈醫。”竺喧一趴在護欄上,看向四人問道:“要我帶你們去嗎?”
“靈醫?”大師姐眼露詫異之色:“不需要,這傷我們可以自己處理。”
四人進入客棧內。
“她們是覺得看靈醫很貴嗎?”竺喧一有些不解。
“靈醫哥哥從來不收靈石的。”柳家二姑娘柳昔抓住雪簌魚扔進竹背簍內:“找靈醫哥哥醫治隻需要給他食物,食材,藥草就行了。”
柳茵點頭道:“若是給他靈石,第二天這靈石便會出現在家門口,其他東西則不會。”
“這靈醫脾氣還真有些古怪。”竺喧一鬆開手,跳入下方的河中。
“瓴奕,明天我帶你去找這位靈醫吧?”
“靈醫?”瓴奕浮出水麵,手中抓著一條不停掙紮著的雪簌魚有些不解:“找他做什麼?”
“你的身體……”
“哦!我這情況,靈醫治不了的!”瓴奕將雪簌魚扔上了岸笑道:“隻要我回家,我的身體就會好的!”
“回家?可你的記憶不是被封印了嗎?怎麼回家?”竺喧一不解問道:“再者,你怎麼知道靈醫治不了?”
瓴奕眼中有些小得意:“因為記憶封印被我解開了一點點呀!現在的我依靠直覺就能回家啦!”
竺喧一:“……直覺?”
聽著怎麼這麼不靠譜?
“對啊!我就是靠著直覺找到這裡的!”瓴奕看了眼夜空:“隻是我到了這裡之後,就不知道該怎麼走了。”
竺喧一皺了下眉頭:“你身體這情況會惡化嗎?”
“不會呀~最壞也就這樣了。”瓴奕拂了下臉上的水:“即使我知道該往哪裡走,我也要需要客棧住上一段時間,恢複靈力,才能闖過這妖獸的地界。”
“嘩!”
瓴奕又潛入水中。
竺喧一鬆了一口氣,也入水中抓魚。
這一抓便抓了五六十條。
“今晚辛苦你們了。”竺喧一看著這把手背在身後的兩姐妹笑道:“十條魚一個肉包,我還欠你們六個肉包,一人六個。”
竺喧一拎著竹背簍往客棧內走去:“進來,我請你們吃宵夜。”
兩姐妹互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