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喜歡吃火鍋嗎?”竺喧一又去敲了朱六家門,但其家中似乎無人。
“不在家嗎?”竺喧一轉身向前走去。
她停下腳步,看著那酒肆有些猶豫,要不要叫上酒爺爺,酒奶奶?
“丫頭,買酒就買酒,你這來來回回地走,看得我頭疼。”
樹上,那中年男子喝得醉醺醺地,一開口,又是那讓竺喧一感到嗓子疼的酒味。
竺喧一捏著鼻子:“分明是你自己酒喝多了頭疼,可彆賴我。”
“胡說!我喝再多酒也不會醉!更不會頭疼!”
酒醉的中年男子手微微垂下,發出了呼嚕聲。
“哎!”
竺喧一向前踏了一步,接過他手中掉落而下的酒葫蘆。
“這人還真是奇怪。”竺喧一將這酒葫蘆綁在了樹枝上。
“他是有些怪。”
竺喧一回頭,見酒奶奶正笑意盈盈地看著她。
“他喝的這酒,是我年輕時與你酒爺爺第一次一同釀造出來的酒。”
酒奶奶眼中滿是笑意:“那時,我們隻顧著相互偷看對方,對這酒是一點都不上心,這釀造出來的酒,自然是難喝無比。”
“但卻也成為了我們的紀念。”酒奶奶回頭看著酒肆的招牌:“自我們成親以後,每年我們都會心不在焉地釀造這樣一壇酒。”
“原以為這些酒,會隨著我們一同進棺材,卻沒想到,他對這酒竟是如此喜歡。”
“且他這一喝……”酒奶奶轉身看向這名呼呼大睡的中年男子:“竟就喝了三年。”
“三年?”竺喧一眼中滿是詫異。
“嗯,從未間斷過,這酒成了他的專供,我們也隻為他破例釀這酒。”
“真是可怕……”
竺喧一看著這男人眼中滿是敬畏,這男人或許是個世外高人,也有可能是個奇葩……
“竺掌櫃是來買酒的嗎?”酒奶奶看向她問道。
“嗯,對。”竺喧一回過神來:“我想買一壇桂花酒,還想請爺爺奶奶去客棧裡吃火鍋,我請客。”
“火鍋?”酒奶奶笑了笑:“倒是有許久未吃過了。”
酒奶奶看向城門口的方向:“待我家老頭子回來,我同他一起去。”
“好。”
竺喧一看了眼醉酒男子,抱著壇桂花酒轉身往客棧走去。
客棧的燈籠下,樂檁似乎正在等她,待走得近了,才發覺樂檁是在看著城門口的方向。
竺喧一放下桂花酒也往城門口看去,卻並沒有看到什麼異常。
“怎麼了嗎?”竺喧一疑惑問道。
樂檁看著那大開的城門回答道:“我感覺到,城門口附近有鬼氣。”
“鬼氣?”竺喧一想起剛剛酒奶奶似乎看的方向也是城門口?
這鬼氣是酒爺爺的?他在城外修行鬼道?是為了不被鎮上的人發現嗎?
“這鬼氣,很強……除了鬼氣,我還感覺到了,靈力。”
“靈力?”
酒爺爺跟修士打起來了?
“我去看看!”竺喧一瞬間到了石橋上,但她又一步踏回。
“這次,樂檁師父可彆再跟去了!”竺喧一看著樂檁一臉地認真:“任何事情,都沒有投胎重要!”
樂檁笑著點了點頭:“嗯,我不去,你自己小心一些。”
“嗯!”
竺喧一一步踏上了石橋,卻又再度返了回來。
樂檁立馬保證道:“我真的不會去。”
竺喧一笑了笑:“我忘記拿刀了。”
她回到廚房拿起廚刀,心中安定,再次往城門口而去。
剛一到城門口,強大的鬼氣迎麵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