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吼!”
次日,清晨。
琉沅山上,群妖咆哮。
“唔……”
竺喧一將腦袋下的枕頭抽出,蓋在了腦袋上。
“吼!”
群妖接連咆哮著,咆哮之聲是一聲高過一聲。
“吵死了!”
竺喧一雙手緊緊抱住枕頭,但這枕頭卻並不能減弱妖獸的咆哮之聲。
“……這大早上的吵什麼呢?惡靈之事不是剛解決的嗎?又發生什麼事了?”
竺喧一頭頂著亂糟糟的頭發,坐了起來,她抱著枕頭,一臉地迷茫。
“唔……”
竺喧一低下了頭,揉了揉腦袋,昨晚酒喝多了,腦袋疼……
“吼!”
竺喧一揉了揉眉心,她聽著這些妖獸的咆哮之聲,會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難道,它們也是宿醉,腦袋疼?”竺喧一打了個哈欠,下了床。
這應該就是真相了,昨晚琉沅山妖獸可被遙灌醉了不少。
竺喧一換了身衣服,洗漱完,向廚房走去。
“早啊~阿雪。”
竺喧一朝蹲在角落的夜微雪打了個招呼,彎腰將靈米舀出,倒入井水。
“嘩~”
竺喧一洗了洗米,將靈米水倒在了一旁的空水桶之中,其動作一頓,這才覺得有些不對。
“阿雪?你蹲在角落做什麼呢?”
“阿竺,早。”
夜微雪推開了冰窖的門,將那擋門用的一顆署鬱果拿開。
冰窖門雖未關緊,但這一夜,夜微雪都會掌控著寒氣,不讓其外露一絲。
這也是一種修行。
“阿雪?”竺喧一回頭看了眼夜微雪,立馬轉頭看向那角落:“那這一團白色是,什麼……”
角落那一團圓滾滾,呈雪白之色,就像是一顆大雪球的東西動了動。
夜微雪看著這一團雪白眼露好奇之色,這背影看著還真與他挺像的。
“咚!”
這雪球突然跳動了一下,大塊的雪往下掉落著。
竺喧一一臉期待地看著這顆雪球不停跳動著,變得越來越小,這雪球應該棧棧懷中那顆球變化而成的吧?
今天的球會變化成什麼樣的妖獸?又會送她什麼樣的小禮物?
“咚!”
雪球又跳動了一下,徹底碎裂開來。
“啾!”
一團白色的小小身影自最後的雪塊之中飛出,盤旋在廚房上方。
“燕子?”
竺喧一見這長得像燕子的鳥類一個回轉,飛出了廚房,其鳥翅,背部為雪白之色,鳥腹為海藍色。
“啾!”
雪白的羽翅閃動之間,金色的點點光芒灑落而下。
“這燕子長得可真好看。”竺喧一看著這燕子飛行的身影,一看就不是普通的燕子。
“這是海燕。”樂檁抱著一疊紙飄了進來。
“海燕是一種在茫茫雪山之中才能見到的燕子。”樂檁看著這低空飛行的海燕眼中有著些感慨:“沒想到,竟能在這裡遇見。”
這是她的哥哥最為喜歡的一種鳥類,這海燕肉質上乘,且與月下之斛一同烹飪能延長上百年的壽命。
但也正因如此,這海燕被修士大量捕殺,已是瀕危,在那雪山之上已很少能見到這海燕的蹤跡了。
“啾!”
海燕飛落而下,落在了棧棧的手臂之上,啾啾啾地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