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棧棧又打了個哈欠,她突然搖晃了下腦袋,坐直了身體,引下四周的天地靈氣。
“怎麼存?”
竺喧一小聲問了一句,不知這三階的棧棧會是什麼樣的棧棧?會是像阿鄢那樣霸氣的姑娘嗎?
閉上眼睛,進入修行狀態中的棧棧沒有回答她。
竺喧一點開迷你客棧,看向那卡牌樹,往葡萄棧道走去。
“這怎麼存?”竺喧一看了眼這滿意值,連點了十下卡牌樹。
一張張卡牌飛落而下,她翻著卡牌,想了想開口說道:“存一百滿意值。”
滿意值跳動了一下,減少了一百滿意值。
“哦?還真是這麼存?”她看了眼手腕上的迷你客棧:“還真是神奇。”
卡牌一一翻轉,竺喧一拿下一張新卡牌,這卡麵上畫著一個黑色的瓶子,瓶子上寫著一個字‘醋’。
“醋?”
卡牌化作了一瓶醋落在了竺喧一的手中,她將其打開,濃濃的醋味飄出。
“嘩!”
那湖中藍魚聞到這味道立馬往湖底遊去。
這是什麼奇怪的味道!太嚇魚了!
“這醋聞著不錯。”竺喧一伸手又連點了十下卡牌,卡牌翻轉,皆是板磚,抹布之類的。
“再來十次。”
竺喧一看著這一一翻轉的卡牌,見到了一張新卡,卡麵上大大地寫著兩個字‘土盾’。
“這張卡牌為何不是畫,而是文字?”
竺喧一將這些卡牌收起,存了兩千點滿意值,其手輕輕一揮,那道光幕緩緩散去。
“是懶得畫了嗎?”
竺喧一拎著醋,走上階梯。
“嗚!”
廊下,桌麵上三頭小妖獸正狼吞虎咽地吃著一盤紅燒兔肉。
霄蜓靠在椅背上,吃著草莓看著他的空間。
竺喧一走進廚房之中,將這瓶醋遞給了分身,她從竹背簍之中拿出那塊魔族至寶玉佩與那冰塊手掌。
“不知渢欏現在如何了?”
竺喧一拿上兩物,往外走去,幸好那雪原不是遺跡,否則,他該如何回來?
蔚嗬或許也無法準確找到某個遺跡。
但不知,那雪原離這渢洵鎮遠不遠?這一路回來會遇到多少的危險?
“師父師父!”竺喧一將那顆魔族至寶遞給了霄蜓。
霄蜓轉頭看了一眼,繼續看著他的空間。
“嗯?”
霄蜓微皺了下眉頭,看向這塊黑色的玉佩:“這是……魔氣?”
他伸手接過這玉佩,雙目靈光浮現:“這魔紋……這魔陣……”
“是魔族的附體複生之術!”霄蜓看向竺喧一:“你是從何得到的?”
竺喧一將事情的經過大概講了一遍。
蔚嗬轉頭看向這玉佩。
“師父,這玉佩,這魔族至寶還能使用嗎?”竺喧一期待地問道。
“當然不能。”霄蜓看著這玉佩之中隱隱流動著的金色物質:“這等秘術本是隻有魔族才能使用。”
“但這玉佩製作者不知是用了何等奇妙的術法,才讓人族也能使用這附體複生之術,一次就已是很不可思議,怎可能無限次的使用?”
“那可惜了。”竺喧一將那冰塊手掌放在了桌麵上。
霄蜓看向這手掌:“嗯?這又是從何得來的?”
竺喧一將雪原的經曆也講了一遍。
“啪嗒!”
霄蜓一掌拍碎了這冰塊,他拿起了這手掌,手掌上密密麻麻地雕刻著許多的文字。
竺喧一探頭看了一眼,卻是雙眼發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