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猜錯了,”拂雪又往前一下,嘴唇幾乎蹭在春儘鼻子上,“我隨他來將軍府,另有所圖。”
春儘看著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心狂跳起來,她屏住呼吸往後仰去,整個肩頸都是僵的。
“不圖將軍夫人的位置,那你圖什麼?”
拂雪勾唇,露出意味不明地笑:“姐姐猜猜看,或許跟你有關哦。”
春儘不敢猜,怕猜錯了她給自己一下子,拂雪的笑看著平靜,但莫名有種偏執的危險,就像一隻收起了狡猾和貪婪的狐狸。
彆看她的外表單純無辜,其實她會迷惑人的心神,把你吃得渣都不剩。
春儘少有的覺得有壓力,她乾咽了口唾沫,抓著桌角蹭地一下站起來,帶倒了凳子。
周圍實在太安靜了,所以凳子撞在地上的聲音十分清晰。
短暫的尷尬過後,春儘落荒而逃。
“你休息吧,我改日再來看你。”
最後一個字落下,人已經跨出了門檻,隻有一片翩飛的裙角,如蝴蝶般掠過花叢,留下淡淡的餘香。
拂雪半伏在桌上,盯著那已空無一物的門口看了許久。
春儘跑出老遠才停下,臉頰滾燙,也不知是跑得太急了,還是被拂雪嚇的。
想起那雙透露著狡黠的桃花眼,她的心就猛地一顫,好像一腳踩空掉下了懸崖,久久落不到實處。
怎麼會有人長得人畜無害,眼神卻那麼有壓迫感呢?這合理嗎?
反正今天之前,春儘從未把拂雪跟狐狸聯係在一起,可事實就是這麼殘酷——拂雪是一隻狡詐的小狐狸。
還是離這隻小狐狸遠一點吧,不然怎麼被嚼了都不知道。
春儘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沒發現身後有人在靠近。
“夫人……”
“哎喲我去!”
春儘嚇得給身後的人一個爆栗,桃枝被敲蒙了,捂著頭蹲在地上半天沒出聲。
看著她可憐巴巴的樣子,春儘有些愧疚。
“小桃桃,你沒事吧?”
桃枝仰頭看她,眼睛紅紅的,臉上還有一個巴掌印。
春儘:“……?”我的手有自己的想法?
桃枝抽噎一下,說:“沒事,奴婢來是想跟您說,您娘家的二小姐來了。”
“丞相府的鄭夏至?”
桃枝點頭。
這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