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一吻間(1 / 2)

入夢奪卿卿 不佛 7845 字 5個月前

慕容卿難免反思起自己的話是不是太過分了些?旁人歡喜你,這樣的心意不該被踐踏才是。可她又很苦惱已經明說了不願意,還得如何?

她拿捏不好拒絕與不尊重之間的分寸,囁嚅間什麼也沒說成。

沈止也不知如何與女子相處,他雖明白自己歡喜慕容卿的心,但實際上兩人真在一處時,他不知如何言也不知如何其他。

聽了杜逡的一回餿主意,他也沒覺得女子就當真如了杜逡嘴裡的“你得寸進尺得著得著人都是你的了”這句話能當真。

就顯得笨拙了。

一笨拙,人就隻能直白。

慕容卿見沈止朝自己走來,她不自覺退後。

沈止半低頭看她,柔聲道:“彆怕。”半晌後也不過是拂去了她肩側的蒲公英。

他這才道:“我並未如何同女子交談相處過,哪裡不妥,或是你哪裡聽著不舒服,便同我說,我可以慢慢學著。”

這般單純的話讓慕容卿氣勢起不來,反而自責:“其實沈少卿你如何都行,隻你我之間總有牽連不太好。而且你雖說你歡喜我,可我覺著你也不過是臆想著郴哥哥不好,所以善心發作,而非歡喜我這個人。”

沈止聞言心就像是被揉皺了,整個人有種解釋不出的混亂:“我總想著你,這難道不是歡喜嗎?有人一直對你不好,我會心生怨懟,難道不是歡喜嗎?”

慕容卿無奈了:“好比我看到一個人覺得人家過得不好,我也總會念著對方的,人家已經不好了竟還有人欺負,我也會對那人心生怨懟。這是善心,無關情愛。”

“那情愛是什麼?”

“是例外,好多好多的例外與偏愛。”慕容卿聲線清脆:“不是因著對方多好才歡喜,是即便對方不好也覺得可以甚至是心疼。”

“你在繞我。”沈止笑不出來,聲音都顯得有些硬:“我不想同你說這個,你句句所指是他,我不想聽。”

慕容卿教他:“那你也得分清是當官兒當久了的毛病還是吃醋呀?”

“我說不過你。”

慕容卿還是頭回聽說竟然有人說不過自己的?她忍不住碎碎念:“這不是誰說得過誰,既你無法反駁,那證明我說得是對的。”

“而且…”

麵前的小嘴兒一直嘟囔個不停,沈止不想聽,但還想繼續理她,可又不想再聽她說這些。思索間右手已是捂住了她的嘴。

慕容卿猝不及防瞪大眼睛看他。

“你是多歡喜鴨子?”

這句話慕容卿沒聽懂,等嘴上沒了覆蓋,麵前人也消失。

第二日一早,拙燕拿著牆角送來的信拿給慕容卿,她原還迷迷瞪瞪,見著信就精神了。

見裡頭隻畫著一副紅色的枝椏,問喜鵲:“這什麼意思?”

“陸修撰啊這是約郡主紅枝樓一聚。”

“啊?”慕容卿不太想去:“昨兒就下學沒回來趕課業,今兒若還出去肯定挨二姐罵。”

“那郡主去嗎?”

慕容卿搖搖頭:“今兒肯定是不成,我回封信寫清楚想來郴哥哥也不會怪罪我。”

信上是寫明白送了出去,可慕容卿心裡就莫名有些慌亂。她總覺得陸郴肯定會在紅枝樓等著,即便她說了她今日不去肯定也在等著。

慕容卿到了下學時候,整個人都有了些焦躁,想想還是讓人回去和白雙雙告了假,馬車方向一轉就朝著紅枝樓去了。

門口掌櫃見著郡主馬車,立馬揚開了笑臉兒領著人去了珍寶間兒。

那在裡頭坐著飲酒的人可不就是陸郴?

如今天兒漸熱起來,衣裳料子都輕薄了許多,將女子身段兒勾勒得纖細婀娜。

慕容卿並不清瘦,隻楚楚有致,春日女學的衣裳隻作藍白兩色而已她也將其穿得儘顯嬌媚。

陸郴看著她,飲了口酒道:“不是說趕了課業,怎還來了?”

慕容卿坐到她身側,臉色浮了擔憂:“郴哥哥?你是遇上了什麼事兒不高興?”

陸郴搖搖頭:“讓我靠會兒。”言畢躺了身子,將頭枕在了她腿間。

慕容卿沒再問,隻低頭給陸郴揉著眉間,見著他眉心被揉開不再皺緊,心裡稍稍鬆了口氣。

陸郴突問道:“卿卿,我們早些成親可好?”

“寧朝女子多是十八出嫁,再早也總得過了十七才能出嫁吧,不然我也舍不得娘親爹爹。”

陸郴嗯了一聲,翻了個身,麵就朝了慕容卿的肚子,搞得她不敢怎麼吸氣。

其實陸郴並不歡喜了甜香,總覺得膩,可慕容卿身上的香氣甜中含著清冽,教他聞著很是舒心。他曾特意用了一樣的,可香氣總與慕容卿身上的不同。

索性也就算了。

陸郴抬起胳膊環住了她的腰身兒,察覺到她身子一緊,忍著笑道:“怕什麼?是誰做賊親了口就跑?”

慕容卿不敢應這話,兩頰飛了嫣紅。

陸郴道:“你頭低些,吃了什麼嘴角沾了東西?”

慕容卿聞言並未低頭而是雙手在嘴邊抹:“我就來的路上吃了塊綠豆糕。”

陸郴不得不起身,笑意止不住,他捏了捏慕容卿的臉:“你怎這般的傻?”

慕容卿還想問呢,陸郴的手已是順著她的臉頰捏住了她的下巴,再下一息,慕容卿就嘗到了他口中的酒味兒。

是烈酒,濃得很。

這一吻不若夢中沈止那般青澀,也不若梯子處她那般蜻蜓點水,陸郴吻著她,五指穿過她的耳側埋到了她的發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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