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掉彆扭,殷鶴儘量正常詢問。
謝棄雲眼神莫名,在殷鶴疑惑地詢問時瞥了他一眼:“你不是問我會不會彈琴嗎?”
他什麼時候問了?
然而下一刻,隨著這句話的記憶湧現而來,殷鶴一下子記起了自己迷迷糊糊時說的夢話。他聽了樓下的曲子後還問係統先生會不會?
救命,他是有什麼毛病嗎!
分明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他居然還拉著係統先生的袖子這麼問。
身體僵了一下,殷鶴表情尷尬羞臊的耳朵都紅了,下意識辯解:
“我昨天是喝醉了,沒有彆的意思。”
他絕對、絕對沒有其他想法。
醉酒的人怎麼這麼沒有理智啊,殷鶴表情扭曲,心底發誓下次再也不喝酒了,他都乾了什麼事兒啊。
謝棄雲卻神色自然:“我會彈琴。”
啊?係統先生會?
龍族居然也這麼多才多藝嗎?他還以為係統先生和人類的習慣不一樣呢。不過看係統先生平時言行卻是比他還像世家出身,總叫人有種矜貴威嚴不可冒犯的感覺。
殷鶴腦海中暈暈乎乎的想著,想到這兒心臟忍不住猛地跳動了一下,等到反應過來時就已經不由自主地走進了琴行裡。
耳邊撥弦試音的聲音響起,殷鶴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在想什麼,耳朵不由紅了一下。他剛才居然在好奇係統先生的琴音……
“公子?”
老板疑惑的轉過頭來,見他走進來後愣了半天不由開口詢問。
殷鶴輕咳了聲,目光環視四周,下意識道:“我想買把琴。”
“有什麼推薦嗎?”
他對音律隻限於鑒賞,這時候忍不住想係統先生彈琴是什麼樣的,腦海中對係統先生的好奇心又再次被勾起來了。
他對係統先生好像總有無窮無儘的探究.欲.。
謝棄雲眯了下眼,看著他動作挑了下眉。等到殷鶴挑選完琴出去的時候他也始終沒有開口,一直到回到了懸劍峰上。
奔波了一天,殷鶴還沒來得及將茶葉給守閣長老,在燒完水後隻打算第二天早上再去送。
他隨手將那把琴放在桌子上,還貼心的將琴布也蓋了上去,擔心這把屬於係統先生的琴沾染上灰塵。
隻是等到殷鶴沐浴完後卻發現桌上的琴忽然——無風自動了起來。
他正打著瞌睡擦拭頭發,聽到聲音後一下子清醒了些。
這聲音……是係統先生在彈琴?
桌麵上沒有任何東西,但是琴聲卻出現在了房間,像是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撥弄琴弦。
和山下的琴師不一樣,謝棄雲指尖落在琴弦上時錚錚劍意自然傾瀉而出,殷鶴回過頭去,在一瞬間的詫異後動作也停了下來,認真地欣賞著。
然而剛彈到一半殷鶴聽的正入迷時,謝棄雲卻停了下來。
堆積到高點的樂聲戛然而止,殷鶴愣了一下,聽到係統先生淡淡問:“好聽嗎?”
殷鶴:“好聽!”
他剛才都不敢呼吸生怕打斷琴音,隻不過係統先生怎麼不彈了?
謝棄雲擦了擦手指,在得到答案時便沒有繼續:“被你提醒,我倒是忽略了修身養性這一點。以後若是有時間每周加練一次樂理吧。”
“就從剛剛我彈的開始。”
房間內一片死寂,叫人差點以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