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種程度上,本喵也算是後繼有人啦!
官兵前腳走,和尚們後腳就出來了。
林劍蘭也跟著出來,互相拜彆。
我注意到,裡邊並沒有那個頭圓的和尚。
待林劍蘭馬車再次啟動,我忙開口,小聲道:“你說的那個賊禿驢沒出來!”
恰好道士也同時開口:“你饞人血?”
我們倆都愣了一愣。
又異口同聲回答:
“我隻是饞!但我從來沒殺過人!”
“他出來了,就在咱們背後。”
我們倆又愣了下。
又要開口。
又都停了。
再開口,又同時:
“你先說。”
“你先問。”
局麵僵住。
背後的和尚聲音響起:“要不你們倆先回頭看看貧僧?”
可能是我錯覺,他語氣很是幽怨,像吃醋的小三。
我跟道士對視一眼,默契選擇了同時回頭。
和尚的腦袋,仰視著看,更圓。
“圓曦大師,許久不見,想必佛法又高深了不少?”道士拔出桃木劍,笑得很和善。
“紫陽真人,一彆數年,想必道法又精進了許多?”和尚轉動念珠,笑得很和藹。
“哈哈,哪裡哪裡,都是靠大師指點。”道士哈哈大笑。
“哈哈,哪裡哪裡,都是托真人的福。”和尚哈哈大笑。
我感覺我魂體的毛發都豎起來了。
他們倆好奇怪。
表麵看著在笑,但我以動物的直覺,敏銳嗅到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