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舟立刻離開他,那些親熱的接觸就像一場春.夢,隻剩下葉舟冷漠又嘲弄的反應。
“做個炮.友都勉強,沒見過你那麼磨嘰的,難道和你打一輩子飛機嗎?”
葉舟一件一件穿上衣服,躲顧疏河就像躲瘟神,連眼神接觸都避之不及。
顧疏河聲音乾澀,不抱希望但又堅持追問:“那我們之前算什麼?”
葉舟愣住,“什麼之前。”
顧疏河說:“一個月前我找到你,從那時候開始。”
葉舟冷笑,“算我倒黴咯。”
他很快就穿戴整齊,臉上的各種水鑽又在燈光下發亮。
葉舟拍了拍顧疏河的臉,一派輕鬆的說:“你這是什麼死人表情,玩玩就算了,還準備當真啊。”
他笑了笑,有些得意地說:“偷情可比上岸爽。”
顧疏河忍不住問:“你為什麼總是這樣?”
葉舟不明白他是哪樣。
低俗?
神經質?
不可理喻?
反正不會是好詞。
葉舟也不想了解顧疏河在心裡是怎麼看他的。
追究這種事情,隻會弄得自己很狼狽。
他隻想自己開心。
葉舟背過身,冷淡地說:“我沒時間聽你說大道理了,我不像你每天有花不完的錢,我得去上鐘了。明天吧,明天我開恩給你留一個小時,專門聽你教育我,夠給麵子了吧。”
東西太亂,他找不到鏡子,但最後一個耳釘是一定要戴上的。
這些東西缺一個都讓他難以心安。
正因為戴不上心煩時,一雙手幫他撩起礙事的頭發。
顧疏河的聲音響起,比剛才柔和了許多。
“你有時候說話傷得不止是彆人……我不想聽你總是貶低自己。”
葉舟咬了咬下唇。
顧疏河說:“我今晚等你回來。”
顧疏河手指擦過葉舟的脖側,淡淡的乾淨的香味。
葉舟一個激靈,抓狂的說:“饒了我吧唐長老,我真的受不了你了。”
迎麵對上顧疏河深邃的眼睛。
靠!
葉舟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跳出胸腔了。
直到外麵的人清晰叫出葉舟的名字,葉舟才反應過來那咚咚咚的聲音是有人在敲門。
顧疏河明顯離門更近,但葉舟卻擠開他。
從聲音來說,那外麵的人是個年輕而且很有朝氣的男人。
但葉舟隻把門打開一道窄縫,顧疏河看不到對方的長相。
葉舟三言兩語安撫住外麵的人,著急去冰箱裡找點吃的,卻被顧疏河攔住。
“外麵是誰?”
“和你無關。”
葉舟本想應付過去,但顧疏河卻認真起來,拉著葉舟的胳膊,不讓他走。
“為什麼不讓我見他?”
逆著光,葉舟看不清顧疏河的眼神,但語氣已經冷了。
“我不是讓你少管我的事。”
葉舟一把甩開顧疏河的手,但是沒成功。
顧疏河鐵了心要個說法。
葉舟思來想去,湊上去親了一口顧疏河,這下好了,顧疏河不問了。
“我還有事,有什麼話明天再說吧,幫我把廚房的碗刷下,拜拜。”
趁著顧疏河還沒反應,葉舟腳底抹油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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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房間裡有人?”
葉舟立刻反駁,“哪有人,你看錯了。”
夏樹被他斬釘截鐵的態度弄得迷惑了,“可是我……”
葉舟用肩膀撞了撞他,“好了快走,昨天的車還沒修完,一會遲到了,槍哥又要數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