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丁鵬不同,他的刀是建基在已經將世間刀法所有變化全部領悟的基礎上,然後將萬變融於不變的一刀之中。
所以他的每一刀都是絕招,每一刀都是殺招。
兩個不同人,同為絕頂高手,走的路卻截然不同。
不過此時的他卻是沒有太多選擇。
他沒有見識過眾多用刀高手,更沒有絕頂刀法秘籍做為參考,所以丁鵬那種將萬變融於一刀的境界他是不可能達到的。
因此“傅紅雪”才是他此時的最優的選擇。
然而天下用刀高手眾多,學習拔刀術的也不在少數,
但“傅紅雪”隻有一個,能把簡單的拔刀術玩到刀神境界的就隻有這麼一個人。
究其原因的話,大概是和個人的努力,經曆,天賦都有很大關係。
傅紅雪他沒有人生,沒有理想,唯一活著的目標就是複仇。
所以他刀法充滿了一種慘烈悲壯的意誌,如果沒有類似的心境,想要玩轉他的刀法無異於癡人說夢。
照搬“傅紅雪”的刀法有些不現實,不過隻是借鑒一二問題不大。
況且顧念安有個很有意思的想法他也想實驗室實驗。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他發現自己的記憶力和專注度,有非常大的提升,隻要他願意,幾乎能全身心的投入一件事,完全忽略一切乾擾因素,這也是他能在這短短六年間學會眾多技能的倚仗。
既然無法擁有“傅紅雪”的心境,那就模擬出另一種心境也許會有不錯的收獲。
顧念安緩緩垂下雙手,閉上雙眼,全身放鬆。
片刻後,山間的蟲鳴鳥叫,風吹樹葉的聲響動全部從他耳中消失,心中隻留一點明光,除此之外再無它物。
無思,無念,無想道家追求的天人合一之境在自己有準備的情況下是可以達到的。
沒有任何多餘動作,他腰間長刀已然出鞘,寒光森森,銀白閃爍,瞬間碗口粗的樹乾應聲而斷。
呼他長長呼出一口氣,然後蹲下身仔細查看斷裂的樹乾。
隻是伸手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