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耶律雅裡帶著人朝外走去。
楊崢環目四顧,將場中所有人的神情儘收眼底。
楊崢看著那些人,居然連攔下遼人的勇氣都沒有,心中滿是悲哀和失望。
這裡在場的大多都是京中才子,是大宋未來的棟梁之才,可是這些人的表現……
嗬,這樣的大宋棟梁,能成什麼事?
但現在可沒有功夫給楊崢失望,他決不能讓耶律雅裡就這麼走了。
這要是讓耶律雅裡去告了狀,輕則前途儘毀,重則沒了小命。
楊崢腦中急轉,思考破解之法,突然他腦中冒出一個念頭。
“慢著,我讓你們走了嗎?”
楊崢腳下一動,眾人隻覺眼前一花,楊崢已經攔在了耶律雅裡的身前。
“呦,你還想如何?”耶律雅裡不屑的撇了撇嘴,完全沒將楊崢放在眼裡。
“嘭”
楊崢一掌朝身邊的一張桌子拍了下去,那桌子頓時四分五裂。
楊崢俯身撿起一隻桌腿來,在手中顛了顛,目光冷然的看向耶律雅裡。
耶律雅裡被楊崢冰冷的眼神,看的發毛,他從楊崢的眼中看出了殺意,不覺喉頭咕嚕一下。
“你……你還想乾什麼?你是想讓宋遼開戰嗎?”
畏於楊崢的武力,沒有哈利巴,耶律雅裡心裡有些沒底,但是囂張慣了的他,決不能表露出自己的心虛,耶律雅裡依舊昂著頭,一臉蔑視的看著楊崢。
“宋遼開戰?你遼國騰的出這個手嗎?”
楊崢冷哼一聲,淡淡的說了一句。
“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遼國自身都自顧不暇了,此時你還敢挑起宋遼戰端?你不怕我大宋出兵,和金國聯手攻遼嗎?你不怕自己成為遼國滅亡的罪人嗎?”
“你……你……你,胡說八道,我大遼強盛,誰不知道我大遼鐵騎的威力,你說那什麼金國,我聽都沒聽過。”
“哦?你沒聽過嗎?那看來你在遼國地位也不行啊,那你這樣的人,就算是死了,想來對遼國也無足輕重了。”
楊崢揚了揚手中的桌腿,一邊對著耶律雅裡比劃一邊說道。
“你……”耶律雅裡有點慌。
“哼,金國不過癬芥,我大遼分分鐘便滅了他。”
“你趕緊讓開,否則,我這就去找你們朝廷討要個說法。”
耶律雅裡雖然嘴上這麼說,然而口氣已經軟了,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氣勢。
“哦?那你不妨試試,你且去開封府告狀就是,到時候宋遼戰事一起,看看你們遼國還能支撐多久,嘿嘿。”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我祖上是楊無敵,此次出征遼國,我自會向官家請命,輕率大軍攻遼,你不是說我大宋無人嗎?你不是看不上楊無敵嗎?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楊家男人的厲害,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無敵!”
楊崢已經通過耶律雅裡的反應,知道自己猜對了,懸著的心算是放了下來。
“希望到時候,耶律王子你,還有命逃回遼國,見證這一切,嘿嘿嘿。”
耶律雅裡沒有發現,話語的節奏已經逐漸被楊崢掌握。
“對了,耶律王子,你是遼國什麼王來著?你說若是我大宋以你為質,你父皇願意用幾座城池來換你回去?”
耶律雅裡勃然色變,“你怎麼知道……”
耶律雅裡話剛一出口,便趕緊閉嘴,一臉警惕的看著楊崢。
耶律是大遼皇族的姓,能姓耶律的,怎麼都跟大遼皇族沾親帶故。
而耶律雅裡一看就是這些人的主心骨,看其他那幾個遼人對耶律雅裡的態度,還有其手下有哈利巴這樣的猛人,耶律雅裡怎麼都不會是個小人物。
當然更重要的是,看過很多曆史,也讀過很多兵法的楊崢,隱約記得,遼朝曆史上,有過一個皇帝叫做耶律雅裡,跟此人同名,莫不是就是一個人吧。
雖然他不記得這個耶律雅裡的具體事跡,但是此時,知道個名字也就夠了。
日後能當皇帝的人,不是皇子,就是皇孫,再看這人年紀,多半已經封王,也不知道一個遼朝的王爺,值多少錢?
“你究竟在胡說些什麼?”耶律雅裡麵色不悅,“趕緊讓開,好狗不擋道。”
耶律雅裡揮手示意手下的遼族勇士,上前將楊崢趕走。
那遼族勇士隻得硬著頭皮上前,可是還不等他伸手推楊崢,就被楊崢一桌退砸在了膝蓋上,將其砸的身形一矮,噗通一聲,跪在了楊崢的麵前。
“哎呦呦,有話好說嘛,何必行此大禮,耶律王子你也太客氣了。”
耶律雅裡臉色瞬間鐵青。
“你既然不想說,那就不管你是什麼王了吧,耶律王子,不如我們來打個賭如何?”
確定了耶律雅裡的身份,楊崢更加確定心中想法,臉上逐漸開始浮現笑意。
“賭什麼?”耶律雅裡有些跟不上楊崢的節奏,一臉莫名。
“賭與我大宋開戰,你遼國還能撐多久?”楊崢微笑著說道。
什麼?
楊崢的笑容,在耶律雅裡看來,卻仿佛惡魔一般,耶律雅裡臉色又白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