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比試開始後,結果如程非晚所料。
那些個夫人小姐們隻是湊個熱鬨,表演的節目雖多且雜,卻沒什麼新鮮的。
參宴女賓大概有二十來人,抱團表演的也不少,唱歌、撫琴、吟詩、作畫、舞劍等等,包括程非晚和符卿在內,湊足了整整十一個節目,每人時長不超過一炷香。
趙小姐唱了一首江南小調,吳儂軟語,曲調婉轉,與她那副大大咧咧、囂張跋扈的性子完全不同,倒讓程非晚另眼相看了。
同樣是作為今夜前來找茬的人之一,但她卻不討厭這位趙小姐,也許是因為這姑娘是真的太蠢,表情全都寫在臉上了。
可能這就叫“傻人有傻福”。
金夫人是倒數第二個表演的,她彈了一首曲子,程非晚不懂琴,但聽著還算不錯。
周圍喝彩聲連連,想來有些真本事。
不過程非晚並沒有感到任何威脅。
有時候,她是真不知道該說這個金夫人聰明還是蠢,彈琴不正撞符卿槍口上了?
一曲終了,符卿也鼓了鼓掌,唇邊笑意不達眼底。
程非晚便知道,她根本沒把這人放在眼裡,大佬帶她躺平,頓時再無所憂懼。
金夫人下台時,還挑釁的看了她一眼,程非晚好脾氣的回以一笑,落落大方。
她起身,與符卿攜手上台,一人站到戲台中央,一人轉身落座於右側的琴案旁。
指尖拂過,琴音顫動。
符卿調了下琴,便開始起了調,程非晚閉上眼睛,放空思緒,細細感受曲子的旋律。
她的胳膊隨著音調的起伏擺動,這一瞬間,除了伴舞的琴音,她再聽不見其他。
從而也就忽略了,庭院燈籠照不到的陰影處,那鬼魅一般的身影已佇立許久。
他一身夜行衣與黑夜融為一體,目光凝視戲台,可不正是尾隨而來的謝無期?
其實他不該來的。
謝無期與程非晚告彆離開後,心中還是放心不下,暗中留下來直至護送她回到庭院,方才折返男賓庭院與解西會和。
太守沒有回去,他心裡又生了妄,明明隻是一支舞而已,可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