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害怕了?”宋聽時注視著她。
阿漓回應著,那熱烈的目光仿若告訴他,她沒怕,她壓根不在意他是何種身份,具體的說阿漓對大將軍這個身份不了解,隻是書上看過,知之甚少。
“既你未成婚,也無意中人,那便娶我吧,就當你報恩了。”阿漓挑眉笑,眼底納著天真。
他沒見過一個女子主動向男子求親的,也是愣了許久才笑出聲來。
可是很快,那笑聲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淒涼。
“倘若我與你成婚,你可願意跟我走?”宋聽時鼓起勇氣問,“我帶你出梵幽穀,你往後就跟著我吧。”
阿漓本沒打算要與他走,隻是想著他既然要走,那便給自己留些念想也好,這才說要他以身相許作為償還,可麵對宋聽時的盛情,她在那一刻也攪亂了心神。
“阿拾,我隻認識你。”阿漓變得怯懦了幾分。她不記得外麵是什麼樣子,隻是從書裡看過。
“那便隻跟著我,可好?”他低了頭,哄著人,一點點墜下去,直到落在她唇瓣上,阿漓睜大杏眼,死死盯著他,宋聽時被盯的不好意思,可也沒舍得挪開唇,反倒是一手抵著她背,另一隻手掌捂過她雙眸,沒讓她赤裸裸看著自己情難自抑的麵容。
那溫文爾雅的玉麵下藏著貪念,他想要的更多。
阿漓隻覺壓下來的力道越來越重,也沒躲,她不懂,可是身體是最誠實的。
她喜歡這樣。
半晌,宋聽時才挪開唇,深眸略帶著侵略,那情欲未散,“你可知成婚要做什麼?”
“做什麼?”阿漓懵懵懂懂地問著。
宋聽時抱起人往她屋裡去,將人放入床榻,自個兒也壓下來,“我教你。”
簾幔垂下,唇再次交融,連著那軀體繾綣膠著,阿漓隻覺得身上的人動作極其溫柔,就像她救助那些受傷的小獸時,也會這般輕撫。
宋聽時沉著聲音問她:“這便是成婚要做的事,你可後悔了?”
不等阿漓說話,他又說,“後悔已然來不及了,你是我的了。”
他話音剛落,阿漓隻覺身軀被重物壓製,輕柔間帶著一絲侵略,像是在安撫,卻又沉重。
她忍著淚沒哭出來,宋聽時動作又柔了幾分。
阿漓不懂的哼了幾聲,激得他越情難自抑,小院內養得山獸時不時發出聲響,似要衝破囚籠。
她的聲音猶如一把尖刀,逼著他一步步加深,窗再次支撐起時,已是日中了。
陽光晃了榻上人的眼,她側了側身,那細長的肩頸處落下若隱若現的痕跡,咬的?
他用咬的。
“阿拾……”
窗台下立著的人轉過身來,寢衣半掛著,露出結實的胸膛。
胸膛上的汗珠還沒乾透。
他俯身去撈了一把人:“都是要成婚的人了,怎麼還賴著床?”
“我腿軟,起不來。”阿漓側過身來枕在他臂彎裡,就這麼看著他。
“那你再睡一會兒,我給你做飯,待吃過飯後,咱們一塊寫婚書。”宋聽時將她放回榻上,掖好被角才出了門。
宋聽時走後,阿漓又沉沉睡下,不知過了多久,他將飯菜送進屋裡,又才去叫人。
“阿漓,醒了?”
“嗯……”睡夢中的阿漓隻聽得有人喚她,就應著。
“當真是把你累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