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質問(2 / 2)

宋聽時不忍看,心被揪成一團,時間好像回到了五年前,戰場上她帶著宋家軍不到百人軍隊突出敵軍重圍,身負重傷,長/槍/刺/破肩甲,她負傷逃回軍營,躺在軍床上時,宋聽時就這麼守著她,可她一句疼都沒喊,咬著的帕子濕了一半。

如今也是如此。

翌日辰時,晨光從院牆升起,將軍府灑掃聲漸起,榻上的和頌麵色好了許多,渾身倒是不疼了,像是做了一場痛徹心扉的夢,那痛苦折騰過後還殘留著萎靡,精神一時半會恢複不過來,府裡留了一個太醫,把脈後又重新寫了藥方,隻管安心養兩三日便好。

待和頌喝完藥後,宋聽時才回的宋府,阿漓在修竹院等了一夜也不見宋聽時回來。空青讓她回屋裡等,她不願,便在庭院裡睡著了。

宋聽時回來時,見她趴在石桌上,本是想去將人抱回屋裡睡,可轉念想起她做的事情,忍了下來,徑直往裡間去了,待他出來時換了一件乾淨的常服,綠玉腰帶束著窄腰,更顯身形挺拔。

阿漓也正好醒了,撐了一夜的手臂此刻麻得伸不直,她擺著手下意識往院門方向望去,還是空寂。

她再而轉身瞥過頭,恰巧迎上台階處站著的人。

宋聽時僅僅瞥了她一眼又彆過臉去,這會兒去朝上已經趕不及了,雖說長風昨夜已經告過假了。

“阿拾……”阿漓想上前,可剛跨出去一步,腳上的麻木讓她站不穩,往石桌栽去,她剛想手肘撐著,可手臂也是麻的壓根支撐不起自身重量,直直栽了下去,額頭重重磕在石椅處,破了血。

宋聽時這才聽著動靜回首瞧見時,阿漓已然倒地不起,倒不是暈了,隻是她手腳無力想起也費勁。

“阿漓……”

可宋聽時不知怎麼回事,那強裝的鎮定霎時銷聲匿跡,慌張下階跑過去,將人抱起就往裡間去。

看著她額間止不住的血,緊張問:“你這是怎麼了?”

說著拿起帕子將血擦淨又喚了空青去叫大夫來,被阿漓叫住了。

“無,無事,”阿漓坐起身,“就是在院裡趴久手腳麻了一時用不上力這才摔了。”

“空青,不用叫大夫,我自己能看。”她說話時小心翼翼打量著宋聽時。

又接過他手心的帕子,自己擦起來。

“和,和頌怎麼樣了?”她聲音極其小,想問又不大敢問。

可宋聽時仍然聽見了,話裡還有責怪之意:“你的藥,你自己不是最清楚了。”

阿漓走到妝台前,隔著銅鏡,血滲了半個額頭,此時頭還有些沉重。

“那你……”她看著銅鏡裡的人,背對著自己,“可有與她說是我下的噬心散才讓她遭了罪的。”

“怎麼?這會知道怕了?我早就同你說過不可再用,況且,暗地裡下藥並非光明磊落之舉,怎麼也是不對的,此事我給你隱了下來,是不想讓人拿來做文章以此挑撥我與和頌的關係。”

宋聽時轉過身,直直看著妝台前的阿漓,她擦淨了血跡後,又拿了一瓶藥粉塗抹在傷處,上藥後的痛感讓她不禁後縮。

宋聽時看在眼裡,聲音也比適才軟下一些,可還是帶著嚴肅,“你不懂朝中的暗流,我不怪你,可你得聽我的,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阿漓上藥的手頓了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得由他說了算?

她眸子沉重,內心泛起酸愁,隻說知道了便沒再作聲。

銅鏡裡的人在看著自己。

可她看不清他的神情。

那抹銅色身影逐漸逼近,阿漓下意識往旁邊挪。

宋聽時蹲下來,手心緊抓著她雙臂,望著她,傷愁地說:“阿漓……”

見她額間的傷口綻開,又心疼地收了話仰起頭往那傷處吹著氣。

阿漓感受著跟前而來的清風,涼涼的,也沒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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