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宮宴(2 / 2)

觀星台風太大,一直到了深夜,阿漓才回了寢屋,銀杏給燒足了炭火,屋內屋外猶如兩重天,她蹬了靴子,裹著被褥靠在榻上,銀杏撥弄了炭盆,又加了新炭入籠。

“銀杏,我那本醫書呢?”阿漓說話聲音還帶著顫,一時沒緩過來。

“奴婢給夫人收好了,您現下要看我去拿來。”銀杏起身就往旁邊的書架去。

“嗯,有好些地方我都還沒看明白,想著若是天晴了,你幫我從外邊再帶些有關經氣脈絡的醫書回來,我再研究研究。”阿漓吸著鼻子說。

“好,銀杏給夫人辦。”她開心笑著,隻要見阿漓不再癡等發愣她便能安心好多,眼見六月之期快到了,銀杏這些日子話也多起來。

又過了半月,正月十五,宮裡舉行了上元宮宴,上京下著小雪。

凡是重臣都在受邀的宮宴名單裡。

楚尋芷難得見到宋聽時,自打阿漓被囚,她幾次入宮也能在長信殿見著他與楚君屹談論政事,每每想要上前敘舊說話,宋聽時都冷著臉好似要與她刻意保持著距離。

她問一句,他答一句,說的字也不多,讓人心生退卻,自身以為有多卑微才要這樣死皮賴臉纏著他,她也是養尊處優的郡主,哪裡要這般卑躬屈膝與人搭話,也就他宋聽時。

楚尋芷越想越不甘心。

宴席上拉了楚君悅說話,楚君悅知道她的心思,可她覺著宋聽時心底根本沒有楚尋芷,也好言相勸讓她不要再花心思在宋聽時身上,免得到頭來身心俱損。

她雖身為公主,卻從不嬌氣,這與幼時楚君屹對她的影響也有潛移默化的關係。

可楚尋芷與她說話不是要聽這些的,見她不能理解自己,便也懶得再與楚君悅廢口舌,自顧找了位置落坐,與彆家小姐們交談起上京近日盛行的胭脂水粉,首飾穿戴。

宋聽時見著陸鳴珅,放下平日那副生人勿近的姿態,舉著杯上前敬道:“陸將軍,前些日子府裡遇刺一事,今日宋某再次以酒致歉,未能招待好陸將軍實在是宋某失職。”

“大將軍折煞在下了。”陸鳴珅起身回酒。

“不知陸將軍的傷,可已經痊愈了?”他似乎在試探著。

“皮外傷而已,況且當日在將軍府也幸得長風隨侍給了藥,隻用了幾日,劍傷便已大好,隻是不知這藥從何而來,竟然有如此神效,陸某倒想若是能多要一些,往後戰場上受了傷,也能早日康複再殺敵軍。”陸鳴珅也在打量著他。

“若是將軍府有這般好的藥,應該呈到太醫院才對,讓太醫院裡的禦醫們研出個藥方,也可用在北齊軍之上,豈不是好事。”

“既然還有這等事?”宋聽時仿若不解,驚詫望著他,“長風若是有這樣好的藥,也該留給我這個主子才對,就連我也沒享受過陸將軍說的這藥。”

“那是在下沾光了。”陸鳴珅舉起酒杯回敬了他。

“陸將軍衷心耿耿,而今也二十有八了吧,一心紮在軍營裡,也不曾娶親,近而聽聞陸將軍去曲陽王府頻頻,莫不是這意中人選定了郡主了?”誰也不知宋聽時會提起陸鳴珅的婚事。

在場之人聞聲,竊竊私語。

“陸鳴珅與昭和郡主定了親?”此時不知誰說了一句,就連女賓席正與人交談的楚尋芷也聽見了。

麵對眾人投射而來的眼神,她仿若被盯在高台的戲子,任人評頭論足。

“誰說的?”她重重往那席桌拍了一掌,“本郡主婚事既然我都不知,我倒要看看是誰在背後嚼舌根。”

禮部尚書家的長女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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