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敏想儘辦法看我們笑話,怎可能這麼輕易離開?再說了,就算她走了,咱們的布照樣能賣出去,也虧不
了!”
秦安解釋道。
他說的沒錯,有布在手,他們並不擔心會遭到特殊對待。
果不其然,上官敏非但沒走,反而自己上手敲門。
哐哐哐!
上官雪雙手攥著冰冷的門栓,用力晃動。
她每敲一下,都會震的生疼。
再加上刺骨的寒風,上官敏整個人都在顫抖。
“堂姐,興許他們還沒起床呢,要不咱們等會再來?”
上官陽跟著老大爺似的揣著手,哆哆嗦嗦的說道。
雖說身上穿著棉衣,可他的耳朵凍的跟豬耳朵似的,又冰又脆。
上官敏也有些泄氣,她也後悔來的太早。
若是中午再來的話也不用挨凍。
可她實在想看上官雪出醜,一秒鐘都不想耽擱。
“也好,咱們等會再來!”
上官敏搓了搓凍的僵硬的手,著實有些堅持不住。
然而,就在他們轉身要離開的時候,秦安捏著嗓子低聲喊道:“誰啊?”
他這聲音控製的恰當好處,就跟在屋內傳出來的一模一樣。
聽到聲音後,上官敏眼睛一亮,大聲回應道:“我來收布,快開門!”
她的聲音就像石沉大海一樣,好半天沒等到回應。
秦安明顯就是耍她,能讓她多等一會算一會。
最好是造成凍傷。
“堂姐,那小子耍你!”上官陽咬牙切齒道。
上官敏也意識到被戲弄了,又要轉身離開。
“是大郡主嗎?我馬上開門!”秦安適時回應道。
聽到“馬上”二字,上官敏麵露喜色,她終於能狠狠的教訓上官
雪一番。
隻可惜,她理解的“馬上”和秦安理解的“馬上”多少有點偏差。
秦安覺得“馬上”就是人還在馬背上,還在路上,至於多長時間能到,要看路遠不遠。
就這樣,上官敏又在寒風中等了好一會,還沒有聽到裡麵的動靜。
“秦安,我們做人要言而有信,你怎麼還不開門?”上官雪有些鄙夷的說道。
“我說的是馬上又沒說立刻,著什麼急。”秦安攤手道。
他騎的馬跑得慢還不行嗎?
“怎麼還不開門?”上官敏大聲咆哮道。
可她張的嘴巴越大,寒風灌的就越多。
“就快了!”
秦安故作急切的喊道,隨即“哎呀”一聲,顯然是假摔了。
“誰來扶我一把,摔死我了!”秦安淒慘的喊道。
“活該!摔死才好!”
上官陽冷冷一笑,瞬間覺得剛才的凍沒白挨,秦安這也是算惡人有惡報了。
秦安的這番操作把上官雪她們都看呆了,還能這樣玩?
他對著大柱使了個眼色,大柱會心一笑,故作焦急道:“公主不好了,秦安被摔的厲害,胳膊怕是斷了。”
看著二人入戲太深,上官雪露出鄙夷的眼神,開口道:“我屋裡有藥,先彆著急!”
眾人:……
還是上官雪六。
就這樣,秦安他們全都跑進上官雪的屋內取暖,呸,取藥。
外麵的上官敏等人更不著急走了,她們就要看秦安的笑話。
又過了足足一刻鐘,太陽升起之後,秦安才緩緩打開大門
。
見到秦安完好無損的樣子,上官陽差點被氣吐血。
“你胳膊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