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三娘正欲嚶嚀同意,不巧一個吃完飯的小頭目返回,唱個大喏抱拳感謝楊長“多謝楊兄幫忙盯守,你行路一夜應該也餓了,快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去...”
“我還不餓,你最好問問她...”
楊長靠在門邊坐著,漫不經心瞟了扈三娘一眼。
“哦好...”
可不等小頭目開口詢問,扈三娘即擺手表示拒絕,又盯著楊長蹙起柳葉秀眉,腹誹這小子裝模做樣。
之前饅頭都按扇吃,現在告訴我們不餓?
楊長從大胃王恢複正常,其實現在肚皮裡也是空空,但他此時不是梁山的頭領,沒有分到伺候自己的小嘍囉,這大晚上到什麼地方尋吃的?
同行嘍囉們陸續返回,楊長與眾人枯坐到天亮。
早上將扈三娘移交給宋太公,林衝的人便請辭回自己住處休息,趕了一夜路不必馬上返回前線,適當休息一兩天也在情理之中。
山上沒人為楊長準備早飯,他便留下在宋太公家蹭飯,宋清則替其父去安頓扈三娘。
說是安頓,其實就是軟禁關押。
宋江明麵上交給宋太公收管,但乾活的則是他親弟弟宋清。
梁山雖然是個賊窩,卻不是餐餐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即便是宋太公的早飯,也不過是清粥小菜加炊餅,與鄆城時候的夥食差不多。
楊長餓得前胸貼肚皮,端起粥碗就狼吞虎咽,頗有【一虎之力】bug沒修複前的樣子。
宋太公見狀捋須苦笑“你們在外吃土飲風,看來的確辛苦了,回來了不要急慢慢吃,沒人與你搶...”
“軍營其實還好,就是昨夜趕路,我屬實有些餓了,伯父休怪...”
“我怪什麼...”
聽完楊長的回答,宋太公慈祥搖頭,隨後又問“對了,我昨夜聽四郎在說,你們在祝家莊作戰不利...”
“嗯,昨夜我們遇上了吳軍師,晁天王派了他們去支援。”
“看來的確不妙啊,三郎他沒遇到危險吧?”
“祝家莊也確實難打,公明哥哥有驚無險,昨日在莊外...”
楊長在吳用麵前不想爭辯,但在宋太公麵前卻不會保留,他毫不掩飾自己‘拚命救人’的壯舉。
宋太公聽得激動,情不自禁攥住楊長的手,喃喃道“我就知道你靠得住...對了,你救了三郎又擒下女將,三郎回山定然表彰,他若定不下頭領位置,我親自去找晁頭領講...”
“伯父不必如此。”
楊長咽下口中炊餅,擺手說道“本來就是我應做的,不過我擒下那女子,倒是給公明哥哥惹到些麻煩...”
“麻煩?什麼麻煩?”
聽到兒子遇到事,宋太公立刻變得緊張。
“您看看我...嘴就是不把門...”
楊長故意賣起關子,眼看宋太公成了‘急急國王’,他才繼續補充“有人建議哥哥拿她換我們被俘頭領,可哥哥卻說被捉頭領好幾個,換任何一個都讓其餘人心冷,就讓我們連夜送上山,大家都猜哥哥要收個壓寨夫人...”
“他敢!”
宋太公哪裡還吃得下,把飯碗往桌上一放,正色說道“縱然三郎有心,我也不會允許,這不成了眾矢之的?”
“我也不信哥哥因色失義,或許他打算把那扈家娘子,嫁給山上某個頭領?但這娘子武藝端的了得,也不知誰降得住她...”
“嗯?”
聽了楊長的分析,宋太公又釋然捧起碗,望著他意味深長道“不是你擒下的麼?還怕降不住她?”
“我?伯父說笑了,梁山幾十個頭領,大多都沒還有娶妻,我何德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