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貳陸.猜疑(2 / 2)

索淵沒再理會他,走到一旁兀自冠發。

兩人快速收拾好趕去了老寨主的院子,他住得地方位置很好,距離擺宴的大堂不算太遠。

他們趕到的時候院裡已經圍滿了人,嘰嘰喳喳的沒一個消停,看見索淵倒是極為默契,紛紛噤聲讓路。

索淵也沒搭理他們,徑直進了老寨主的房間,程非晚默不作聲的跟在他身後,儘量減低自己的存在感。

屋裡的人雖然沒外麵人多,但也烏泱泱的站了一大群,再加上他們二人的到來,便顯得有些擁擠了。

二當家十分不滿,對著他就是一聲冷笑,陰陽怪氣的道:“三當家姍姍來遲,莫不是去銷毀證據了?”

“你認為是我害了祖父?”索淵並不慌,反將一軍,“我若是想害祖父,何必等到今日?倒是二當家一直覬覦首領之位,祖父出事最大的嫌疑就是你,如今往我身上潑臟水,倒顯得欲蓋彌彰了。”

“黃毛小兒,休得胡說!”二當家氣的用手指著他,“我對首領忠心耿耿,豈會加害於他?”

“二當家怕是氣昏了頭,什麼胡話都開始說了。”

有人看不下去,敲打了他一句,主動替索淵說話。

“小淵是大當家親手帶大的孩子,祖孫二人最是親厚,各位有目共睹。何況我離開的時候還見過他,他又不會分身術,怎麼可能會是他?”

這人正是在灌木叢前命令其他人前去查探的那位,也是龍吟寨的軍師,五十來歲的年紀,喚做呂正。

他與首領是生死之交,二當家不敢得罪他,隻能咽下這一口悶氣。

倒是一旁的程非晚聽見這話,目光一轉落在躺在床上的老寨主身上,抖了個機靈,麵上故作懵懂,適時提醒:“大當家不是被猛獸襲擊的嗎?”

“寨中哪來的猛獸?”二當家依舊揪著索淵不放,咬死了凶手是他,“倒是有個術士可駕馭護法靈獸,難說不是你故意放出自己的護法靈獸襲擊大當家,又故意讓軍師看見替你製造不在場證明。”

“你腦子壞掉了嗎?”索淵毫不留情的嘲諷反擊,“我的確是山寨中唯一的術士,但你怕不是忘了,我的護法靈獸乃是一條水蛇,如何能咬出走獸的齒痕?”

他話鋒一轉,垂下了眼皮,偷偷瞥了程非晚一眼。

“二當家,我知你素來看不慣祖父偏心於我,但若想要汙蔑我,也該提前想想措辭吧?”

這話……可著實有些綠茶了。

程非晚心下給他豎了個大拇指,男人裝起可憐來,可沒比女人差多少。

二當家說不過他,氣得臉紅脖子粗,剛要破口怒罵,一直坐在老寨主床邊靜默診治的路大夫突然出聲斥責:“彆吵了。”

他起身麵對著大家,神色凝重的道:“二當家雖不該無端指認,但他的懷疑不錯,此事確實不是意外,而是人為。”

話落,眾人一片駭然。

路大夫一一解釋:“老寨主腰上的傷看似嚴重,但其實隻是會導致他的舊傷複發,無法行走而已。他體內被人下了兩種毒,一種是名為“寒石散”的慢性毒藥,日積月累的稀釋他的內力;另一種是名為“烏頭”的啞藥,服下後會讓他短期內無法開口說話。不過,這兩種毒都不致命,真正致命的是遊走在他經脈裡的三根銀針。”

聽完這一席話,眾人的臉上的表情十分精彩。

有驚駭者、有擔憂者、有漠然者……

大家各有心思,誰也不再說話,落下了一室寂靜。

他們都不是傻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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