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人也沒找到?”
秦馳抬頭看向陶掌櫃。
陶掌櫃頭痛,“沒有。”
“這人壞事乾儘,名聲反倒沒壞透。”秦馳把資料拋到桌麵上。
曾二爺不過是曾大爺推到明麵上的棋子。
在府城裡有曾二爺襯托,讓外人對曾大爺的觀感反而好上一些。
而死掉的人,是沒有價值的。
這不立馬就被曾大爺舍棄了。
目前已經讓曾二爺下葬了,讓官府想驗屍都沒機會。
“黃炳良死前說不會讓曾二爺好過,曾大爺懷疑曾二爺的死,是黃炳良安排的後手,正暗中派人去找他的同黨。”
正常來說,憑黃炳良一人,哪敢敲詐曾家人?
事實上黃炳良也確實不敢。
這事情是宋錦弄出來的。
黃炳良誤會曾二爺要殺人滅口,曾二爺以為黃炳良想要敲詐勒索自己。
陰差陽錯就發展成如今的局麵。
秦馳下令,“府衙的人定會調查黃炳良的死,把凶手的線索引到曾家護院那裡,那些人身上可不乾淨。”
“好!”
陶掌櫃領命匆匆離去。
時間匆匆,轉眼過去了三日。
正是放榜的日子。
一大清早,宋錦就起來。
時不時跑到門口瞧一瞧,比秦馳本人還要緊張。
黃婆子樂了,“一定能中了,東家娘子莫要緊張!”
“我不想緊張的……”
這不是沒忍住嗎?
宋錦不好意思地笑望向秦馳。
發現秦馳眉目舒展,心情似乎不錯的樣子,宋錦靠近他一點,壓低聲音問:“你不緊張嗎?這可是關係到你前程的……”
“緊張的。”
秦馳笑著應一句。
他想說自己不緊張,又怕宋錦會更羞惱。
宋錦斜瞅了他一眼,“時間差不多了,該去看榜了。”
“今日人會很多,我請人去幫我們看了,在家等著消息就好。”
“這種事情,不該親自去看嗎?”宋錦覺得應該親自去看。
秦馳卻不想她去擠,“那裡人太多了,榜前更是人擠人的,我身子骨差,咳咳,還是彆去了。娘子就留在家裡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