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視頻中他沒有露臉,隻要他抵死不認,哪怕江浩遠站出來說他是“陽哥,也照舊錘不死他。
因為江浩遠根本沒有切切實實拍到“陽哥是他的證據。
隻要讓粉絲相信他不是監控視頻中的陽哥就行了。
“我要報警嗎?可那是小江……牟成低頭,嘀咕的聲音恰好能讓前排粉絲聽見。
但回答他的是一聲唾罵,“畜生。
是憤怒、傷心、失望、惡心等多種情緒交織的聲音。
在江浩遠未發微博指明牟成是“陽哥之前,沒有粉絲會把牟成和“陽哥聯係在一起,可是當江浩遠指明了。
這些粉絲比誰都明白,監控視頻中“陽哥
不可能巧合成這樣。
牟成的說法或許可以騙騙彆人,但偏偏騙不了這些真心愛他的粉絲。
“啪,一坨蛋糕猛地砸在牟成身上,然後是“啪啪啪大小不一的“蛋糕冰雹般砸在他精心造型的頭上、臉上、身上。
來生日會的是精挑細選過的粉絲,更看重是粉絲背後的財力,也因此來的並不是外界認為的“死忠腦殘粉”,是“理智追星”的那一批。
五層高的奢華大蛋糕夠許多人砸,每個人隻砸了一下,砸完就退場,安保攔都不好攔。
劉平麗跑上台,被一起砸了一身。
不到十分鐘,精心布置的生日會以滿地狼藉告終,牟成一身狼狽跪在舞台正中,台下人去“椅”空、唯有一地爛燈牌駁雜閃爍。
“啪嗒”一坨蛋糕從他臉上掉下,白色奶油沾地“噠”一下散開,像極了他當年砸在江浩遠腳邊的那一朵。
“你不是說江浩遠不可能有證據嗎?”劉平麗頂著一臉蛋糕搖晃著牟成的肩。
是啊,江浩遠不可能有證據的。
牟成眸光移向虛無的半空,而後像被抽掉脊骨那樣整個人癱軟了下去。
——
粉絲群內無數粉絲嘩啦啦退群,江浩遠切號隨大流一起退出牟成粉絲大群。
挺住啊,牟成,一切才剛開始。
初三畢業時,牟成高調宣布他要去國外出道,班裡人拿著本子圍著要簽名。
江浩遠也走上前。
索要簽名的人群安靜,牟成坐在講桌上輕抬下巴,語調照舊懶洋洋,“怎麼,遠哥也要簽名?”
四周人哄笑,江浩遠音色清冷,“牟成陽,你一定要紅。”
“瘋了吧?”周圍人竊竊私語。
你一定要紅,最好紅到家喻戶曉,這樣就不會像普通校園霸淩者那樣,被人們輕易放棄談論;
我也一定要紅,一定要比你更紅,因為娛樂圈的“審判”不要求證據,隻靠人心好惡——喜歡我的人越多,相信我說你校園霸淩的人就會越多。
不需要證據,我也從未想過要去“證明”。
我比你紅的那天,就是你的死期。
以上是江浩遠曾經久遠又中二的打算。
但今日突然有了證據,突然有了因為小外甥女而帶來的一些“喜歡”……
擔心她把自己的小手臂壓麻,江浩遠把餘鯨鯨睡著睡著又壓在小身板底下的手翻了出來。
仔細回想的話,生活似乎就是從有了小外甥女之後逐漸不斷好起來的。
藍色小光球浮起來:
【【檢測到惡意係統蹤跡,未檢測到攻擊】】
【【已記錄,準備嘗試捕捉惡意係統】】
餘鯨鯨“哼唧”了一下,知道今天她喝多了橙汁的江浩遠立即把小孩抱了起來,
往廁所走。
中途餘鯨鯨果然醒了
等她上完廁所出來清醒了來精神了。
小孩子一天天總是有使不完的牛勁兒的。
“舅舅看我跳。”餘鯨鯨在床上蹦躂。
隨著年齡長大她的小短腿也越來越有力最近她意識到自己雙腿跳比之前跳得遠些就很喜歡玩。
“哎嘿——”跳之前要吼一聲自己給自己喊口令“站起來!”“跳!”
微微並攏的兩隻小短腿一彈小炮彈似的從床上彈起落地因為床墊彈性站不太穩小狗狗似的趴床上抬頭就衝她舅笑“我成功了!”
說完也不管她舅的回答“哎嘿——”一聲就地起勢“站起來!”“跳!”
這次落她舅腿上站不穩倒栽蔥一樣往床下栽被她舅一把提起來。
被提起來扭過頭就“嘿嘿”笑開心得很江浩遠也跟著笑。
邊笑邊人往床上一趟雙手把小孩舉高又放下就讓餘鯨鯨借著他手上的勁兒在他胸口蹦跳。
“嘎嘎”“嘎嘎”
餘鯨鯨開心得不行揮舞著小手邊跳邊樂笑出了小鴨子的聲音。
臨睡前又看了一眼手機牟成如他所料的發了微博——
@牟成:監控視頻中的陽哥不是我我沒有霸淩過任何人我們班的老師同學可以作證@洛水一中。
看了眼數據就這一會兒牟成已經掉粉超過百萬了。
感謝上天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