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求你救救我爸爸,隻要你能就好他,讓我做什麼都行!”陪著病人的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夥子,身材消瘦像是營養不良一樣,但眼神卻異常淩厲有神。
“放心吧,我要救的人,閻王也帶不走!”唐承風拍了拍對方肩膀。
這一次,他沒有直接簡單粗暴用武息。
每個患者的情況不同,第二病人的情況還要稍微麻煩一些。
不過也僅僅是稍微麻煩!
唐承風示意皇甫柳煙給他拿一盒銀針。
因為對方的病情實在拖得太久,身上不少器官都已處在衰竭邊緣,必須要先進行修複才可以進行治療。
“待會我行針的時候,可能會有些痛,你幫我按著你父親!”唐承風朝少年交代了一句,然後便拿起針對著中年男子的腰部紮了進去。
唐承風的速度很快,而且找穴更是準的出奇,使得一旁的幾個專家看的目瞪口呆。
然而緊接著下一秒,唐承風的動作卻更是讓他們直接懷疑人生。
剛才那驚豔一針隻是個開始,隻見唐承風雙手飛快輪換,甚至因為動作實在太快,竟然都出現虛影。
沒有人能看清每一次落針何處,隻見一盒銀針很快便見底。
在“龍影”,唐承風除了隊長的身份,還有另外一個名號狙神!
所以,無論是角度、速度還是精準度,恐怕沒有誰是唐承風的對手。
眼下他將這些運用到針灸中,更是出神入化!
“按穩了!”
唐承風話音剛落,躺著的中年男子卻突然不由自
主抖動起來,一些人被這一幕嚇得急忙往後退去。
少年也突然對這詭異一幕心生疑惑,但見唐承風依然全神貫注施針,努力按著父親的身子同時在心裡暗暗祈禱著。
整整一百零八根銀針,在短短幾十秒的功夫內,便被唐承風用來將患者的一百零八要穴全都封住。
病隨脈行!
尤其是對於這種已經病入膏肓的患者,要想妙手回春,首當其衝便是切斷病毒傳輸的主要途徑,然後再精準擊破。
銀針封脈是治療這種絕症的最佳手段,但對於普通人來說,同時也會承受不小的折磨。
想想全身動脈都停止流動,怎麼能好受?
沒有絲毫耽擱,唐承風在話音落地同時將武息打入對方體內,將經脈中橫行的病毒全都逼向銀針處,瞬間那些隱隱還留在外麵的銀針尾部立刻變得烏黑。
此時如果有中醫泰鬥在此,一定會震驚得無以複加。
能做到銀針封脈已經足以算是個中翹楚,而這一招銀針煉毒,絕對隻有極個彆宗師級人物才能掌握得了。
隻可惜眼下醫館中的人要麼完全不懂醫術,要麼隻懂個皮毛,那幾個專家也是徒有虛名,根本看不出唐承風展露的這一手是多麼驚世駭俗!
當所有銀針的尾部全都變黑時,中年男子身子的劇烈抖動也逐漸停了下來。
“我……我這是在哪裡?”自始至終都昏迷的中年男子竟緩緩睜開眼,疑惑看向趴在自己身上的兒子。
“爸,您醒了,您現在感覺怎麼樣?”少年顧不得擦拭額頭的汗水,急忙朝父親問道。
“伢子,聽爸的話,這病咱不治了,快帶我回去!”中年男子並不清楚兒子為何突然問這些,自己的身體是什麼情況他心裡有數,絕對不能再拖累他們娘兒倆了。
說著,中年男子竟掙紮著從床上下來,就要拉著少年離開。
可是剛走了一步,卻猛然停住。
回頭一看,竟發現兒子‘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一個年輕人麵前。
“男子漢言出必行!但眼下我父親大病初愈,等把家裡安頓好我一定會來履行諾言!”少年字字擲地有聲,眼神堅定。
父親之前彆說下床了,連吃東西都要一勺一勺地喂,可是剛才,父親不但從床上下來,拉他的那一下更是難得的有力。
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但唐承風,值得他跪!
“好!我等著你!”唐承風看著少年道。
他並沒有拒絕少年,說一些客套的話語,而是很乾脆利索就承了對方的恩情。
有些時候,千言萬語都不如一句簡單的理解,而且唐承風心裡清楚,雖然少年清貧如洗,但好多有錢人卻給他提鞋都不配。
中年男子在少年的攙扶下離開了醫館,此刻所有人心中已經不能單純用震驚來形容。
短短幾分鐘治好一個癱瘓病人也就算了,連世界公認難題尿毒症這樣的重症都被輕而易舉解決。
天呐,這家夥究竟是什麼人?
醫術最差?!
這句話猶如一道無形耳光,狠狠扇在那些專家心裡。
刹那間,甚至就皇甫柳煙也是一副不可思議,盯著表情風輕雲淡的唐承風,美眸中神色複雜。
就在這時,金賢俊一行人出現在了醫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