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殊玉不想再去耗心力猜來猜去,換一個方式問出來,也許恩威並施,反倒是一件好事。
這話說得重,桑翊心中明白殊玉指的是什麼,可是他沒有辦法說出來。
藏著掖著殊玉會生氣,不藏著說出自己的猶豫,萬一殊玉硬要他看問心鏡,映出來的是......
殊玉就不止是單純的生氣了......
他會被逐出師門,他將永遠不會再見到眼前這個人。
桑翊覺得自己被殊玉的視線逼得要發瘋,他根本不敢看自己的師尊一眼。
進也是錯,退也是錯,他根本沒有足夠的勇氣去賭任何一條路。
殊玉捏得他下巴生疼,眼神可以說是壓抑著深淵似的一片怒意,桑翊下巴被迫揚起,眼卻垂著,顯得異常委屈。
殊玉聲音冰冷,“你若不說,那便休怪我無情。你今日便下淩霄峰,我殊玉從此沒有你這樣一個徒弟。”
桑翊心上驀然一痛。
他忽然感覺到殊玉的性格底色,是無情。
可也是這一逼迫,桑翊絕路逢生似的想起了韓嶺的一句話。
“是啊,許姑娘天真爛漫,值得你喜歡。若是她在你夢中是個不得善終的結局,你傷心至極醒不過來也是正常。”
許挽鈴嗎......
多麼合適的理由。
桑翊立刻下定決心,對著殊玉跪在池中。
“師尊,我的確是有秘密,可是我不敢說,怕您生氣,也怕您不再收我為徒!”
殊玉見桑翊肯解釋,心道終於開口了,但她沒有說話,僅僅打量著桑翊的眼神。
桑翊鐵定了心要把這個謊言坐實,便裝得誠心無比,心中強迫自己直視殊玉的雙眼。
看著看著,他視線跑偏,臉紅了。
殊玉一身白衣在藥池中已被浸透,濕衣服貼在她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