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老額頭上冒出冷汗,他雖嘴上一直說著殊玉是個道德敗壞的人,可是他心裡也清楚,殊玉是一個行事作風都一板一眼的人,還算是正直,不屑於做暗地裡害人的勾當。
之所以對她仇恨至此,是因為殊玉當年拒婚還打了他兒子的事,現在看著腳下的屍體,他不禁後背起了一層冷汗。
難道殊玉其實是一個表麵墨守成規,實則心機深沉手段狠辣的角色嗎?
那這麼多年,自己到底惹上了一個怎樣厲害的人物?
正這麼想著,徐長老就看見昆侖仙門的兩個弟子走上峰來。
他們出現的時機、地點都是那樣的巧合,多少顯得自己瓜田李下。
這該如何是好?
“循章師侄,你來了?”徐長老隻能硬著頭皮上,努力在臉上擠出兩分笑,想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溫柔些,不那麼像殺人凶手。
可是循章與雲波在看到滿地屍體還有一個瘋瘋傻傻亂喊亂叫的許挽鈴後,連連倒退幾步,二人似乎是驚懼到了極點,根本不再和徐長老搭話,轉身又是禦劍而去。
“攔住他們!”一個長老就要出手殺了循章與雲波,道:“現在放他們回去,第一個被懷疑的就是我們!”
殊玉伸手攔住,“殺他們更是坐實了證據,我們坦然一些,倒還是一種事不關己的態度。”
她轉頭又道:“事不宜遲,老徐,你帶他們去昆侖仙門獎賞儀式,我在這裡看著這唯一一個活口,她是我們此番的重要證人,萬萬不能有閃失。”
徐長老來回踱步,“也好,我們先去解釋,你在此地不要走動,千萬要保證現場不亂,讓這個女弟子活著。”
他想了想,“要不要再留兩個人跟你一起?”
殊玉道:“我覺得還是不要,你們此番過去,誤會說開了還好些,萬一說不開他們要動手,你們人多更有逃脫的餘地。”
徐長老想了想,覺得有道理,點頭轉身離去。
一行人離開前,桑翊回頭看了眼殊玉扮的張長老,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