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都是白氏一族的媳婦,論輩分,白景洲該稱呼他們一聲伯娘、嬸子,論目的,她們此來可是為了給白景洲一家遞消息。
年紀稍長的那名婦人不甘示弱的也拉下臉,“景洲你啥意思?你們娘倆,這是嫌棄我們妯娌兩個多管閒事兒了唄?”
年紀比寧翠芝小,但看著卻比寧翠芝大了有四五歲的婦人也是一臉的不高興,“我們可是為了你家好!”
好家夥,這厚顏無恥的勁兒,讓白景洲很想直接抄起大掃帚,二話不說直接把他們打出去,並順帶威脅一句,再敢來小爺就糞水伺候。
然而還沒等他有所動作,不想兒子擔上不敬長輩名頭的寧翠芝就已經毫不客氣懟了回去。
她道:“你們當然沒有多管閒事兒。”
沒等那兩人臉色由陰轉晴,寧翠芝又道:“你們這分明就是滿肚子壞水兒,不逼死我那未來兒媳不罷休!”
那兩人一臉錯愕,呆呆看向給她們扣了個謀殺罪名的寧翠芝,完全不明白她怎麼突然就把這件事定性成了是她們想要逼死顧家那黑丫頭。
寧翠芝冷笑,“就你們剛剛說的那些話,你們有證據嗎?敢到顧家人和裡正麵前,當麵鑼對麵鼓的重新再說一遍嗎?”
兩人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敢,她們當然是不敢的。要是讓賈桂芝那女人知道她們敢在背後編排她閨女,那女人還不得選個夜黑風高的日子,把她們全家老小都丟去山裡喂野狼。
寧翠芝拔高音量,“不敢是不是?沒證據是不是?你們也知道自己是在胡編亂造是不是?那你們哪來的臉說自己是為了我家好?”
“彆以為大家都是同族,我就得給你們留臉麵!”寧翠芝一指自家大門,“走,咱們現在就去找裡正和族老們說道說道!”
編排她未來兒媳婦都編排到她麵前來了,這是欺負她脾氣好?
她確實脾氣好,可脾氣好卻不等於就是好欺負的軟柿子。
嫁到白家村的這十多年裡,她什麼時候容許過旁的阿貓阿狗欺負她孩子和丈夫?
母老虎不發威,這些長舌婦怕不是要把她當成軟弱可欺的病狸貓!
“你、你不信拉倒!”年輕一點的那婦人落荒而逃,她才不要去見裡正和族老。
年長的那個緊隨其後,“就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兩人跟身後有老虎在追著她們咬一樣,紛紛拿出了她們這輩子最快的奔跑速度。
一直到徹底遠離了白景洲家,身後也沒有寧翠芝追來的腳步聲和喘息聲,二人這才扶著牆站定,沒命的開始大口喘氣。
一直到感覺胸腔不再火辣辣的疼,那個年長一些的婦人這才忍不住再度開口,“那個瘋婆娘,她、她怎麼就一點兒也聽不進去咱倆說的那些話?她一個做婆婆的,怎麼可能一門心思護著顧家的那黑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