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識空間掌控一切的玩家戳了戳係統:“哎,你說蝙蝠俠都找老三了,他應該早就走出來了啊?”
係統:“悲傷是真的,借著這件事拉近關係估計也是有的帕。”
“虎克確實讓蝙蝠俠想到了傑森,但他這麼能掌控自身情緒的人居然會流露出這麼多的感情,本身也是一種手段,人類的感情就是這麼複雜吧。”玩家歎息著,隻能再罵幾遍DC編劇解解恨。
至於傑森其實在仙舟羅浮活蹦亂跳這件事,玩家一個字都沒提,甚至振振有詞:他蝙蝠俠那麼多兒子分我一個怎麼了,而且隻是打幾年工又不是不還回去,總比他剛從拉薩路池出來就看見老爹又找了個新兒子好得多。
“我認輸我認輸,這位韋恩先生,咱們也就彆乾站在這裡了,讓我帶你去參觀參觀。”桑博做了一個法國軍禮。
“韋恩先生,希望您能用自己的眼睛看清真相,貝洛伯格的人民已經不能再承擔更多無謂的苦難了,我們要把明天留給希望。”把思想從失蹤的養兄瓦赫身上抽離的娜塔莎也不再沉溺,她再次囑咐後便離開了這裡。
“哼,好好看看我們的一切吧,孤膽英雄。”希兒戴上一個安全帽,繼續回去指揮工地秩序,這項工程很龐大,卻也是貝洛伯格人民的希望。
“好,桑博先生。”布魯斯韋恩終於如願,踏入了這個一直被隱匿起來的建築工地。
長久以來,布魯斯心裡都有一個疑問,那就是雅利洛人民究竟是秉承著什麼樣的信念,在無望的風雪中堅守了整整半個世紀。
他盜取過fbl的秘密資料,查找過上個世紀的舊報紙,試圖尋找當年從那場事變中逃出來的幸存者,但最終一無所獲。貝洛伯格如同被上帝封禁,就連天上的衛星都不能窺探分毫。
所有人都以為雅利洛人早就死絕了,這場震驚世界的災難也成為了納粹罪行中最罄竹難書的一筆,直到貝洛伯格開放之前,美國聯邦政府依舊在按時紀念貝洛伯格的覆滅。
Fbl的檔案裡有過說明,這場風暴來的幾乎不受自然因素的任何影響,它們隻是固執的存在,並凍死所有試圖進入的人群。
太不科學,太過奇詭,儘管這場災難的過失在國際社會早已蓋棺定論,但總有宗教的狂熱信徒認為這是雅利洛人民自己招致的天譴,他們認為貝洛伯格的人民都被惡魔侵蝕,所以上帝才會如此懲罰這裡。
這些言論在貝洛伯格被冰封的前幾年還很有市場,甚至一度成為了社會的主流觀點,但是貝洛伯格被冰封的太久了,半個世紀的時間讓一切都沉寂了下來,他們錯過了冷戰的開啟和結束,錯過了蘇聯的倒塌,錯過了互聯網的興起和傳播,堪堪趕上了美國霸權的餘暉。
是的,蝙蝠俠當然能清楚的認識到美國霸權衰落的不可挽回,這裡不停湧現的超級英雄和超級反派就是一個證明,證明美國的社會甚至到了要靠個人而不是體係的力量去消滅邪惡。
而在這個時間點重新出現在大眾視野的貝洛伯格究竟是來加速美國的下墜,還是帶來改變的契機?他們度過漫長的冬天依靠的是魔鬼還是天使?
蝙蝠俠改變不了哥譚,他隻能儘力支撐著那座城市不會下墜,但他的肩膀再寬闊也改變不了整個美國,能改變美國的隻有美國人民自己。
於是蝙蝠俠走進了工地,他被分派了一個不需要多少技術的活計:觀察每個工地的情況,並隨時補充物質。
桑博把一車熱水壺推給了布魯斯韋恩:“想知道我們在做什麼的話,就自己看看吧,朋友,現在你是這個工地的後勤,你唯一的工作,就是倒水。”
係統:“這和剛畢業進公司坐板凳的大學生有什麼區彆。”
玩家:“他也沒大學生有用啊,大學生好歹有優惠政策,能幫公司拿政府補貼。”
係統:“醒醒,美國大學生隻有還不儘的助學貸款。”
布魯斯韋恩還是第一次參加工地的建設。
作為哥譚首富,他隻需要紙醉金迷;作為蝙蝠俠,他需要追擊罪犯,而美國製造業外流,導致工廠減少,工人失業,美國的政客們忙著蠅營狗苟,紐約的地鐵年年赤字,除了參考人體工程學,專門在主要位置設置凸起,用來防止流浪漢睡覺的長椅,美國的基礎建設可謂一塌糊塗。
這種大型的、政府組織的、發動無數人民參見的工程,他有多少年沒有見過了呢?布魯斯韋恩一邊思考,一邊提著熱水壺四處倒水。
“喂,抬頭看看。”桑博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