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空間站開放慶典
在教訓了搗蛋小貓糕並罰它關禁閉後,克拉克如釋重負的離開了禁閉艙段,在路過月台時,他看見一架標著博識學會標識的飛船開離了空間站。
“是誰走了嗎?”克拉克在人群中好奇的問。
“是拉帝奧教授,”有一位穿著博識學會衣服的人回答他,“公司緊急委托了一項報酬豐厚、科研價值極高的項目,聽說和家族有關。”
【家族】?超人不禁想起了意大利教父柯裡昂這位著名影史角色,公司這等龐然大物,居然也會對腳下的螞蟻窩感興趣嗎?
n線多開宛若邪神附體的玩家:“能量不夠了趕緊收回收回!模擬宇宙好費錢啊!”
石膏頭的離開讓超人有些驚訝,他似乎提醒了克拉克什麼,但是言靈的效應依舊存在,超人簡單略過了這一點小插曲,哼著小曲兒來到了主控艙段。
此時,慶典的所有裝飾全部都準備好了。
阿蘭帶著佩佩在走廊裡玩電子飛盤,艾絲妲站在指揮位上統籌全局,豆沙灰灰帶著幾個貓糕咬著一條絲帶一蹦一跳的路過,多年的時間過去,空間站終於有了一絲過節的氣氛。
“真懷念啊,上一次過節還在幾十年前,那時候我隻是一個毛頭小子,帶著滿腔熱血想要追隨最偉大的理論,拋棄了自己的國家,來到了這個空間站。”
一位老態龍鐘的科員拄著拐杖,他的頭發和眉毛均已花白,歲月在他的臉上留下了無情的痕跡,這位科員有些落寞的看著煥然一新的空間站和青春靚麗的年輕人們。
“先生,您的意思,你是第一批追隨黑塔女士的人嗎?”克拉克問,空間站因為冷戰的原因被迫關閉,當時的科員們被迫在家園和理想間進行抉擇,有的人離開,自然有人留下。
離開的人給地球帶來了更先進的科技,同時也使兩個國家的對抗逐漸升級,但正是爭鬥帶來了技術的變革,給地球科技躍遷帶來了可能。
而留下的人,才是真正意義上使空間站發展壯大的人。
“沒錯,我拋棄了人類和地球,隻為了擁抱真理。”老人點點頭:“小夥子,你是個記者?”
克拉克拿出了自己的記者證:“我是星球日報的記者克拉克·肯特。”
“那你一定是非常優秀的記者,不然公司不會讓一個不屬於它的企業參與這次的開放慶典。”老人禮貌的和超人握手。
“能和我講一講空間站的曆史嗎?在漫長的時間裡,你們是如何堅持下來的?是黑塔女士給予了你們鼓勵和幫助嗎?”
老人苦澀一笑:“不,黑塔女士是真正的天才,而天才從來都不會注意腳下的螻蟻。”
“在冷戰的消息傳來後,我們幾乎到了山窮水儘的地步,那時黑塔女士已經獨自完成了太空躍遷且歸期不定,強大的國家都在逼迫空間站站隊,我們前途渺茫,幾近絕望。”
“所以你們選擇了星際和平公司?”
“是的,公司承諾我們優厚的待遇,所有人都不必受到政治的迫害,於是在終於得到黑塔女士的同意後,空間站就有了充足的資金和足夠的安全,前提是——”
“所有人都不得離開空間站。”克拉克說出了這個沉重的代價,在那個思想激烈碰撞,各種主義橫行的年代,科學家想要活在一個隻需要研究的伊甸園中,就必須要付出足夠的報酬。
自由,就是這些人所付出的報酬,也是他們唯一不在乎的東西。
“是的,但是如你所見,這裡的條件足夠好,地方也夠大,活上一輩子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老人不以為意的說,和知識和真理相比,自由無足輕重。
“但是現在空間站開放了,你要選擇回去嗎?去見見幾十年未見的家園?”克拉克不確定的問,在幾十年之後,地球上還會有這些人所熟悉的影子嗎?
兒時的家園大多已經推倒重建,父母親朋多半已經離開了人世,縱然帶著摞起來足夠齊身的榮耀,又能有什麼價值與意義呢?
老人卻笑了起來:“肯特先生,您難道真的覺得我就是那種為了科學而不顧一切的狂人嗎?不,我不是天才,隻是庸人,在午夜夢回輾轉反側的時刻,我難道不會懷念普通人的生活嗎?”
他看著被投影出來的“開放慶典”,將一切情緒都掩藏在了眼睛裡:
“我從不後悔我做出的決定,但依舊為曾經失去的一切而心痛,肯特先生,當你有機會做出決定的時候,千萬不要讓自己後悔。”
老人說完就離開了,新來的科員扶著他的手臂,從旁人恭敬的態度中,克拉克猜測這位老人在空間站也是位高權重的人物。
“有什麼感想呢?超人先生?”艾絲妲不知何時來到了他的身邊。
“艾絲妲小姐,冷戰早在十幾年前就已經結束,為什麼不在那個時候開放空間站?”克拉克質問。
艾絲妲冰藍色的眼睛裡有暗影浮過,就像水麵下的冰山:“肯特先生,公司從來都不是做慈善的,空間站的科員們也都明白這一點,他們卻依舊選擇了這條道路。”
“這是□□!是綁架!”富有正義感的超人難以容忍世上一切不公正之事。
“我理解你的意思,這是我為什麼要推動空間站的開放慶典,也是我為什麼要成為空間站的站長,甚至不惜被其他人冠上走後門的頭銜。”
艾絲妲看著下方載歌載舞的科員們:“正義是需要自己親手去維護的,所以超人先生,拜托你,不要讓任何人打擾這次慶典。”
看著少女堅定的側臉,克拉克在心裡腦補了一出辦公室政治大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