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藿藿路過的時候,小醜一聲大吼,欺負小女孩欺負的得心應手,毫無哥譚頭號反派的風度。
“啊啊啊尾巴救命!”藿藿被這一聲差點嚇哭,直接跌坐在了地上,手裡的麵具在地板上磕出了清脆的響聲,不樂了。
“誰!哪個家夥?出來跟本大爺過兩招試試?欺負小女孩算什麼本事。有種衝我來!”
尾巴炸毛一樣護住了身後的膽小鬼,很想給那個故意嚇人的家夥一點歲陽震撼。
“哈哈哈哈哈哈——”小醜隻是樂不可支的笑著,鎖鏈被他牽動,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算了,尾巴大爺,十王司有規定,不能私自虐待囚犯……”藿藿慢吞吞的從地上爬起來,小聲勸著想要替她出氣的尾巴。
“你這個家夥,就是膽子小,他都敢嚇你,你怎麼不會欺負回去,聽我的,給他捏個幻境試試鬼上身的滋味兒,看他下次還敢不敢。”
尾巴慫恿著,但是藿藿依舊搖頭。
“寒鴉姐姐說過,這一層的囚犯精神都有問題,你是喜歡吸□□神力的歲陽,不能在這裡多呆,萬一出了什麼問題就麻煩了……”
她小聲解釋著。
但是尾巴不太領情:“怎麼,怕我下手太重,還是怕我趁機搞什麼壞事?”
藿藿聽完立馬搖頭:“不不,我怎麼會這麼想,囚犯公然挑釁判官,自然有幽囚獄的規矩管著,待我上報了寒鴉大人,肯定少不了他的好果子吃。”
“哼,隨你的便吧。”尾巴冷哼著,重新回到了藿藿身上,變回一隻尾巴。
藿藿把麵具撿起來,飛奔著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座監獄。
“哈哈哈哈哈哈——”小醜在原地笑到打嗝,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一個小女孩和她會說話的尾巴?哈哈哈哈——
但是他也很快就樂不出來了,小醜突然歪起了腦袋,像是在倒水一樣拍打著自己的太陽穴:
“滾開,滾出我的腦袋,不不不,你才不是另一個我,什麼?一場好戲?不不不,不是我的劇目那就毫無意義……”
他自言自語,瘋瘋癲癲,一會兒哭一會兒笑,一會兒又用腦袋砰砰撞牆,鎖鏈被他拽的叮咣作響,那耳邊的聲音對他又說了什麼——
“奇跡!一個奇跡!所有的成員都到場了?不不不,小醜叔叔怎麼能缺席呢?我想想,我得策劃的盛大一點……”
毛骨悚然的笑聲重新響起,尖利的回蕩在漆黑的牢獄之中,幽幽的鬼火明明滅滅,駭的同一層的犯人肝膽俱裂。
匆匆忙忙的狐人少女的手臂裡,麵具笑的更開心了。
第二天。
美國總統的專機在星槎的指引下平穩降落,轟鳴的飛機聲讓在場的狐人都麵露不適,畢竟這次負責接洽的天舶司,可是狐人的大本營。
出於對太平洋彼岸鄰居的尊重,馭空司舵按時守候在了相應的位置,媒體們長槍短炮跑的守在一旁,對著站在樓梯上揮手的美國總統瘋狂拍攝。
被堵在他身後的英國首相:好氣,但是還是要保持微笑。
是的,這次來的不僅僅是美利堅總統,英吉利首相、法蘭西總理,歐盟領袖甚至是聯合國秘書長都來了,主打一個能蹭就蹭,他們嘴上說著來拜訪鄰居,心裡的打的主意卻昭然若揭。
幾l個年過半百,皮膚鬆鬆垮垮的老頭子老太婆和年輕貌美的狐人馭空共同站在一起,
實在是一個過於慘烈的對比。
“歡迎諸位的到來。”馭空客氣的和這群老油條們周旋(),人家看著年輕?(),真實年齡說出來絕對嚇他們一跳。
他們的行程早已擬定,先是帶著他們逛逛羅浮的著名地標,然後是到專門的外交酒店享用種花美食,之後大概就是一係列的談判……
傑森在長樂天當值結束,在刷了刷今日新聞後不感興趣的關閉了玉兆,素裳疑惑的看著他:
“怎麼了?你這兩天看起來心事重重的。”
“沒什麼……”他想搪塞過去,但是素裳直直的盯著他,看起來他不說她就不會罷休。
怎麼在這種地方直覺這麼靈敏,傑森嘀咕著,但是頂不住她的死亡凝視,還是招了:“我的親人找到了,但他們是短生種。”
素裳的第一反應是不信:“不可能,你是長生種怎麼可能有短生種的父母?”
“是養父和養兄弟。”傑森耐心解釋了一下自己那戲劇性的人生,給素裳說的眼淚汪汪的。
“嗚嗚,傑森,真是太慘了……”怎麼會有人過的這麼慘啊?老天爺是特意跟他開玩笑的嗎?
素裳決定安慰她的同僚:“傑森,我會一直陪著你的,我們是永遠的朋友!”
雖然咱們根本沒有那方麵的心思,但是你的好人卡未免給的也太過流利了,傑森滿臉黑線:
“不用這麼……”
他話還沒說完,大地突然搖晃,長樂天的行人們紛紛站立不穩,跌倒在地,好似土地被翻湧的聲音不停響徹,四周的草木開始瘋漲,人們指著天空尖叫。
傑森循聲望去,瞳孔皺縮。
“傑森,”素裳不可置信的看著天上,“建木,發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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