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升龍道中,
四人激鬥,使得宇空倒轉,群星失色。
三大天人一時相互以神念溝通,頻頻傳遞:
“想不到我三人合力,一時竟也拿不下他麼”
“此人三境合一,乃是人間不世出的奇才,雖說修為火候尚不如當年的帝俊,但也不可小覷!“
“另外人道至寶蒼生跡八成也在他手上,後續不定會掏出什麼底牌,不可不慎。”
“管那許多隻要先除了他,什麼底牌又如何”堯光隨之又以神念溝通外界:“你辰皇的老天人那邊怎麼說”
聞言,正與青雲山一眾周旋的辰皇天人立即回道:
“爾等隻管應付,本脈大司命長老自有計較!”
……
經過好一番激鬥,雙方各自試探。
許知秋也是所得甚多,這三人的根基特征,他也逐漸摸得清楚了。
堯光、屈陀皆為無量天人,前者肉身強橫,後者戰法淩厲,短時間拿下他們恐不現實。
而那木煙青為造化天人,許知秋與她幾番交手,卻幾乎正經接觸不到。
其以身為造化,一直寄身於雲煙霧罩,難以捉摸,頗類似於風後奇門的七十二候之變。
偏偏其手段更加陰險,帶來的威脅比之前者二人一點不少。
攻擊手段樣繁多,簡直防不勝防。
每當許知秋快要拿下其中某人時,這女子就伺機殺出,打亂他的進攻節奏。
待許知秋調轉槍口時,
她便又故意賣出破綻,化良機為陷井,讓許知秋數度險象環生。
“嗬嗬……”偏偏這娘們又長了一張好嘴,一出口就是毫無營養,偏偏惹人火大的廢話:“如此勇武郎君,讓人甚是心喜,與其為這荒唐人間流乾骨血,何不歸化我神裔陣營,做我烈山一脈的夫婿豈不妙哉”
“真是聒噪!”
如果說前者二人合該一拳一腳直接撂翻的話,那麼這娘們兒則值得自己用大嘴巴子反複抽打。
基於當前的膠著局勢,許知秋思忖著,得想辦法突破一下。
又是幾十個回合鬥下去,許知秋漸漸顯出左支右拙之態。
對麵三人顯然都是無比老辣之輩,多番謹慎試探後,便徹底打消了疑慮。
直到堯光天人硬吃了許知秋震碎五腑的一掌,卻憑借堪比大荒巨獸的強橫生命力硬撐了下來。
隨之一雙可下海擒龍的粗壯臂膀,就那麼扣住了許的雙肩。
接著從他雙掌中迸出黑色咒文,頃刻間自許知秋雙肩蔓延周身。
那咒文字字相連,應是某種禁製法術。
果然,那堯光雙目灼灼,喝道:
“受我九黎咒文封禁,我看你那不死再生之術還能有何作用!”
說著朝屈陀吼道:
“良機莫失,再給他補上一道!”
“來了!”
屈陀天人飛身一掌摁在許後背,掌中迸出一條好似荊棘的金色光束,驟然將許知秋周身捆縛。
“此為先天亂神鎖,其中蘊含上古封禁之力,不可掙脫,不可破損。一旦受縛,立即閉鎖一身竅穴法力,任你本事通天,也斷無脫身之理!”
許知秋臉色驟變,欲發力掙脫,卻發現一身性命皆不受控製。
好似全身筋脈骨縫中都被釘入鋼針,連逆生也運不起來了。
“還不動手!”
二人呼喚木煙青,後者自是不肯落後。
於煙雲無定中顯出真身,手中操持一柄玄黑鋒刃,將虛空都切割的寸寸割裂。
一看就知是至寶神兵,威力自是不用懷疑。
“唉,就這麼殺了,也真是可惜了些。”
她裝模作樣的惋歎了一聲,可下手卻絲毫不留體麵。
三人合力掙來的大好良機,正要畢其功於一役。
隻見玄黑鋒刃當頭斬下,卻是要將他從大頭到小頭,全都豎著斬為兩半。
一轉眼,許知秋發現自己已是陷入絕殺境地。
下一瞬,身軀從中間被斬開。
鮮血迸濺、皮肉、臟器、骨骼……全然斷儘。
“成了!”
三人麵露喜色,縱是再怎麼命硬,都這樣了焉有不死之理
然而,打臉卻來的如此讓人瞠目結舌。
隻見那邊被劈成兩半的許知秋還沒等咽氣,從旁處又見鬼似的迸出個活生生的許知秋來。
三大天人同時傻眼。
替身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