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有藥卻不賣給我,一定是有人在故意針對我……陳宇默默將幾家藥店記在心裡,想著以後必來報仇“還是先去趟沐家吧,也不知道沐清瑤怎麼樣了?”
哪怕被關在拘留所大半個星期,他對沐清瑤依舊念念不忘。
“我必須把事情給沐清瑤解釋清楚,她爺爺的死和我無關,她現在很可能有危險。”
陳宇拖著下巴“再讓沐家去把我需要的藥材買齊全。”
……
江南大學,女生宿舍。
“咚咚咚~咚咚咚~”
曹謹言敲響了沐清瑤的宿舍門。
彆問他為什麼可以來女生宿舍,問就是鈔票可以讓宿管後門大開。
彆問他為什麼不給宿管要宿舍鑰匙,他隨身帶著可以打開宿舍裡麵人的鑰匙就行,之於宿舍門鑰匙不要也罷。
“你……你怎麼來了?”沐清瑤打開宿舍門,怔怔的望著眼前的男人。
曹謹言隨手攬住她的腰肢,同時腳一蹬關上宿舍門。
因為是在宿舍的緣故,沐清瑤穿的很是大膽,搖晃的雙馬尾青春氣息十足,上身白色無袖小吊帶把纖細的胳膊與青春味道十足的小蠻腰露出來,黑色的肩帶勾勒出誘人犯罪的曲線,下身則是緊緊包裹著臀部的淺藍色牛仔褲,一雙大腿白嫩筆直,燥熱的不僅是天氣,還有青春期內心的荷爾蒙因子。
宿舍內隻有沐清瑤一個人,另外三個都去上課了,因為下麵還疼所以她請了假。
“你瘋了,這裡是學校,這裡是女生宿舍。”被男人摟在懷裡,沐清瑤顫抖了兩下還是不敢亂動。
自從前天晚上被曹謹言捅了之後,她對這個男人的心思就變得複雜起來,如果可以她寧願一輩子都不要再見到他。
“宿舍……不是更好嗎?”曹謹言的手不老實起來,左右橫跳。
“無恥!”感受到胸前的負重不斷的切換形態,沐清瑤略顯羞澀,俏臉升起紅霞,雙眼霧氣彌漫,水似乎快要從眼裡滴出來,貝齒輕咬著濕潤的紅唇。
看著懷裡勾人的小女主,曹謹言哪還忍得住,作為一個君子秉承著動口不動手的道理,當即就吻了下去。
“嗚嗚嗚~你快停下,這裡是宿舍,會被人聽到的。”
“你小點聲就好了。”曹謹言才不會有這方麵的擔憂,因為這一層和上下兩層已經被阿斌清理過了,一個學生都沒有。
但他不想說,說了就不好玩了。
頓了下,曹謹言又道“我已經聯係了我那個便宜二哥,他的人會盯著歐洲各大機場的出站口,隻要沐封敢出現,就會被他的人立刻扣押。”
欲先取之,必先予之。
一聽曹謹言這話,沐清瑤瞬間不反抗了,也顧不得在宿舍會不會被隔壁的學生聽到,當即主動了不少,轉守為攻起來。
“交給我吧!”
在開車的過程中,曹謹言想起了本家曹操的那首《觀滄海》。
東臨碣石,以觀滄海。水何澹澹,山島竦峙。樹木叢生,百草豐茂……
曹謹言知道他是從哪裡來的靈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