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去吧。”
陳錦元走出營帳,朝著裴翊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十六歲將幾個殺手一擊斃命的少年,來邊關的這段時間,裴翊可一直沒有展現出來。
也不對,或許有一次,就是裴翊和黃長義起了爭執的時候,但當時並沒有人在意。
陳錦元收回目光。
不管怎麼樣,裴翊的確是放在他眼皮子底下最好。
裴翊養了一周左右,蔣裕華每次過來給他檢查身體,都忍不住感慨:“你這傷好得倒是快。”
“或許是因為我年輕,體質好些恢複得就快。”
蔣裕華盯著他看。
“說起來,你重傷那日被送回來,傷口是用什麼處理的?雖然處理手法生澀了一些,但是東西可是好東西啊!”
蔣裕華旁敲側擊,這幾天堅持不懈地詢問裴翊傷口是用了什麼東西處理。
那些東西都是孟錦書的,裴翊不想透露,也就一一擋了回去。
“抱歉,我當時昏了過去,實在是不記得了。”
蔣裕華有些失望,但沒有強求,拎著藥箱回去了。
看著傷口漸好,裴翊下地活動了一下四肢,傷口結了痂,脫落後留下很明顯的一個痕跡。
孟錦書正巧看見裴翊盯著疤痕看。
“留疤了啊,沒事,我有祛疤膏。”
孟錦書把祛疤膏送給他,讓他堅持每天塗抹。
裴翊身上也有許多斑駁的鞭痕,隻是這一支興許不夠,孟錦書就多給他一些。
裴翊將祛疤膏抹上去。
“明天你就要去找沈鈺了對吧?”
孟錦書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
裴翊點頭說是。
“還不知道會給我安排在哪裡。”
孟錦書翻看了一下之前的劇情,是個不認識的監軍,叫徐誌忠。
她沒跟裴翊說,徐誌忠這人中規中矩,也挑不出什麼錯處來,在他手底下也好。
裴翊次日去找沈鈺,沈鈺看了他一眼,然後說:“我們決定讓你在陳監軍手底下,你覺得怎麼樣?”
陳錦元正好走進來。
“啊,人已經到了啊。”陳錦元神色如常,看起來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沈鈺看見陳錦元已經過來,也就說:“既然這樣的話,你就跟陳監軍走吧。”
裴翊沒有拒絕,在哪裡都可以,反倒是孟錦書哎了一聲。
“跟之前不一樣了呢。”孟錦書摸著下巴,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之前陳錦元還是看裴翊有些不順眼的,但是風陵關一事過後,應該也有些改觀了。
“那我把人帶走了。”
陳錦元朝裴翊抬了抬下巴,裴翊立馬跟了上去。
他們倆一邊走,陳錦元隨口問了一句:“這麼瘦弱,跟得上訓練嗎?”
裴翊點頭:“之前父親有給我請過武學師傅,訓練我應該是跟得上的。”
陳錦元嗬了一聲:“你把我們的訓練當成武學師傅那種啊。”
裴翊頓時不說話了。
“那我今天就先帶你去看看。”
陳錦元走在前麵,裴翊注意到剛剛陳錦元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大好看。
不知道是因為自己說錯了話,還是因為陳錦元本來就不喜歡他。